怎麼突然醒了?她還沒扇夠呢。
她假模假樣擠了兩滴眼淚,撲到淵承乾懷裡。
“陛下,你終於醒了,你都不知道臣妾有多擔心你,臣妾剛剛都嚇壞了。”
淵承乾一個字都不信。
他剛剛處於半夢半醒間,某人不停的扇了他至少10個耳光,還碎碎念說著他的壞話。
連著做了一晚上的夢,他本來是有些難受的,但這些難受在某人碎碎念並扇他的時候,神奇的消失了。
他慶幸的是,他比夢裡的自己要更勇敢一些,也更幸福。
他坐起身,將雲尖尖擁在懷裡,指腹輕輕捏著她的臉頰。
“雲尖尖,朕這是臉,再有下次,朕絕不輕饒你。”
雲尖尖咬著唇,懵懂又茫然地看著他。
“陛下,你在說什麼呀?臣妾怎麼聽不懂?”
“聽不懂?”淵承乾扯了扯雲尖尖臉頰的軟肉:“去把梳妝鏡拿過來,拿過來你就懂了。”
雲尖尖屁顛屁顛地去了。
拿過來又如何?她扇的又不重,又沒有巴掌印。
雲尖尖抱著梳妝鏡站在淵承乾面前,一臉受傷地看著他。
“陛下,你就這麼不信任臣妾嗎?臣妾真的是太傷心了。”
“臣妾怎麼捨得扇您?臣妾愛您還來不及呢。”
淵承乾本來就是和雲尖尖鬧著玩的,見她這樣,心癢難耐。
他想抱她、想親她、想和她時時刻刻黏在一起。
他將化妝鏡從雲尖尖手裡抽離,拉住她的手腕,輕輕將她拉進懷裡,雙臂圈著她的腰肢。
“有多愛?”
他低頭,鼻尖輕輕蹭著她的鼻尖。
獨屬的香氣湧入鼻尖,是他痴迷的味道。
雲尖尖咬著唇,被他這副沉迷的樣子勾的也有些亂了神志。
壞人。
又勾引她。
她在他臉上輕輕啄了一口。
“很愛很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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