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人走得遠了,何嬌嬌才大笑起來:“你這說話,是完全不給別人留退路啊!”
“都是千年的狐貍,和誰玩聊齋呢?”許清墨哼了一聲,“那兩個,都不是好東西!”
“那個可是你嫡母的侄女,你就不怕得罪你嫡母?”何嬌嬌忍不住問道。
“我母親是個聰明人,她分得清誰是親戚,誰是給她養老送終的人!”許清墨輕聲說道,“這是寧遠侯府,可不是他們顏府,再說了,她的母親,可不是什麼好鳥!”
顏朱諾的母親是妾室,正妻在生完第一個孩子以後,傷了身子,便沒有再生孩子,顏朱諾的親生母親原本是正妻的婢女,爬上了主子的床,還逼著正妻將孩子歸在了她名下。
顏朱諾雖然是得了個嫡長女的名頭,但是生母身份低賤也是事實。
其實在前世的時候,許清墨並不在乎這些所謂的高低貴賤,可是後來,她真的明白,有些人,骨子裡的就帶著貧賤的惡習,即便換上了高貴華麗的衣衫,也改變不了他們喜歡偷搶別人東西的習慣。
比如許清靈,比如,顏朱諾。
許清墨要換一身輕便一些的衣裳,姑娘們便各自去晚了,原本有些嘈雜的院子,忽然就安靜了下來。
相比之前那種熱鬧的氣氛,其實她更喜歡現在這種安靜的感覺。
寧遠侯府擺了宴席,他們都去吃宴席了,許清墨卻在換了衣服以後,躲在了院子裡,她記得很清楚,前世的時候,就是在這裡,她第一次,和太子謝蘇羨交談。
也是在這裡,她被謝蘇羨盯上,然後一步一步的,掉進他的陷阱裡,最後,自己白衣枯骨,他洞房花燭。
這一世,他們早就見過,她想,他一定會來!
許清墨站在池塘邊,看著面前泛著陣陣漣漪的池塘水發愣。
不多時,她就聽到了身後傳來了若有若無的腳步聲,許清墨抬眼,隨即滿臉防備地回頭:“誰!”
離許清墨還有些距離的謝蘇羨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笑道:“許姑娘好耳力!”
許清墨裝作驚訝的樣子,有些慌亂的行禮:“太子殿下!”
謝蘇羨趕緊走到許清墨面前:“快起,是我嚇到你了!”
許清墨低著頭,眼中閃過一抹清冷:“殿下怎麼到後院來了?”
“原本是先找個地方坐一會兒的,沒想到許大娘子將後院收拾得這樣好,走著走著,我就走了過來,許姑娘不怪罪我才是!”謝蘇羨笑著說道。
過於虛假的藉口。
許清墨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笑了笑,隨後說道:“那臣女帶殿下回宴會廳吧!”
謝蘇羨笑著應下,與許清墨比肩而行:“我送的禮,你可喜歡?”
謝蘇羨送的是一個鐲子,質地出色,握在手裡溫潤得很,是頂好的玉,只是前世,許清墨從未佩戴過!
“殿下送的禮珍貴,臣女自然是喜歡的!”許清墨淡淡的說道。
謝蘇羨笑:“喜歡便好!也不枉費我細細挑選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