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皇后有著驚訝。
“那一日,孟和桐一大早便來找兒臣,將東西交給我,只說是送給許家姑娘做及笄禮的!”謝蘇鈺輕鬆說道。
皇后立刻反應過來:“你是說,永昌侯府的那個小子對許家姑娘……”
“母后!”謝蘇鈺打斷皇后,“許姑娘剛及笄,還未訂婚,許多事情,我們還是當做不知道的好!”
皇后已然明白,但還是問道:“那許家的姑娘,可是收了?”
“自然是收了!”謝蘇鈺輕聲說道,“所以,以後寧遠侯府的事情,我們全當不知道便是了,太子如何,是他的事情!”
皇后沉默良久,最後只得應下。
就在謝蘇鈺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忽然停下腳步:“母后,兒子大了,許多事情,兒子心裡明白,還希望母后,不要派人跟著我了!”
皇后心裡咯噔一聲:“然兒……”
謝蘇鈺沒再說話,徑直離開。
謝蘇鈺出宮的時候,遇上了太子,太子看著謝蘇鈺,率先笑道:“皇弟今日怎麼在宮中?”
“被母后叫來訓話了!”謝蘇鈺笑了笑,“皇兄呢?”
“自然也是被母后叫來訓話的!”謝蘇羨滿臉無奈,“母后總是想讓我成親,日日催著我相看,實在是……”
“皇兄是嫡長子,合該成婚了!”謝蘇鈺笑著說道。
“那你呢?”謝蘇羨挑眉,“你又是因為什麼被訓斥?”
“母后給我府上送了幾個侍妾……”謝蘇鈺滿臉的為難。
謝蘇羨瞬間就笑了,一邊笑一邊拍著謝蘇鈺的肩膀:“要的,要的,我們的然兒也都大了,有些事情,也該懂了!”
謝蘇鈺漲紅著臉,拱了拱手:“皇兄,臣弟先走了!”
謝蘇羨大笑:“小然兒也是害羞了,罷了罷了,不笑話你,你快些回去吧!”
謝蘇鈺應了一聲,錯過謝蘇羨,抬步離開。
兄弟倆背道而馳,轉身的那個瞬間,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
謝蘇鈺目光微涼,滿滿的悲慼,他曾真心將謝蘇羨當成自己的哥哥,努力讀書,也只是為了以後可以輔佐他。
可是卻想不到,他真心想要輔佐的兄弟,卻一門心思地想要除掉他。
心中悲慼,卻無可奈何。
他們是皇家子弟,而皇家子弟,原本就是沒有情義可言。
謝蘇鈺往外走的每一步都尤其沉重,他明白,他與曾經視為親兄弟的謝蘇羨,已經背道而馳,往後再見,便是敵人。
走出宮門以後,謝蘇鈺還是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哪怕身後,早就沒了謝蘇羨的蹤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