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墨也沒有再說什麼,笑了笑,轉身離開。
小二牽來她們的馬,小心翼翼地說道:“姑娘,您的馬!”
許清墨笑著接過花楹遞過來的荷包,放到小二手上:“辛苦!”
小二受寵若驚,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許清墨已經騎著馬出了院子,而執金吾則與她們擦肩而過。
何文林錯過許清墨的時候,下意識的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一臉的泰然,最後還是沒有出聲喊住她。
可就在何文林回頭的時候,許清墨激出了一身的冷汗,忍不住問花楹:“何大哥走了沒?”
花楹在確定何文林進了院子以後,趕緊說道:“走了走了,已經進去了!”
“我們趕緊走,被抓到了,要被訓話好久!”許清墨說完,騎著馬趕緊跑路。
許清墨倒也不是怕何文林,只是他和許延泉多年摯友,和自己的大哥沒什麼區別,要是被他抓到一個現行,不知道要訓話多久。
畢竟這位何大哥嘮叨起來,是她大哥都要忌憚幾分的人物。
許清墨離開酒樓以後,也沒有直接回寧遠侯府,而是在外面閒逛。
只不過很顯然,今日,可不是一個值得出門的日子,在胭脂鋪遇到謝蘇鈺的時候,許清墨就肯定了這件事。
“花楹,今天咱們出門是不是沒看黃曆?”許清墨壓低聲音說道。
花楹看著面前顯然已經看到他們了的謝蘇鈺,有些無奈地說道:“早上出門的時候著急,也確實是沒看黃曆!”
就在許清墨懊悔的時候,謝蘇鈺已經走到了她面前:“許姑娘!”
許清墨有些無奈,但還是行禮:“七皇子殿下!”
謝蘇鈺看著許清墨的裝扮,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你這身打扮,挺像樣的,我差點沒認出來!”
許清墨雖然化了妝,可以矇騙一些人,但是遇到熟人的時候,還是瞞不住的:“今日想出門走走,就換了身方便些的衣裳!”
謝蘇鈺想起許家父子出征在外,恍然大悟:“你父兄不在,出門是不是不太方便?”
“倒也還好!”許清墨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只是如此更方便些而已!”
謝蘇鈺看著許清墨良久,忽然想起:“太子今日不是去寧遠侯府上了,怎麼,你沒遇到嗎?”
一提起謝蘇羨,許清墨就有些頭痛,只能笑了笑:“出門得早,就沒遇上!”
謝蘇鈺可是個聰明人,看許清墨的那個表情,就大抵明白了,她為什麼會出門早了!
謝蘇鈺用乾咳掩蓋了自己的笑意:“許姑娘是來買胭脂的?”
“倒也不是,這幾日母親的一家胭脂鋪生意不大好,我出來走走,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新花樣!”許清墨輕聲說道,“七皇子殿下呢?是給心上人買胭脂?”
謝蘇鈺愣了一下,他可沒想到許清墨會這麼直白的問:“你一個女兒家,怎麼會這麼問?”
許清墨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還是一個未經世事的少女,直接問這個事情不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