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是被逼的!”
“我們!我們是誰!”孟和桐猛的將手裡的小刀刺穿法璨的手心。
法璨慘叫一聲,而孟和桐的手,還在不斷的轉著手裡的小刀,法璨痛的承受不住,大喊了出來:“錢莊,是北陽錢莊的管事,是他逼著我們給錢,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如果我們不給他銀子,他就會殺了我們。”
北陽錢莊!
孟和桐鬆開手,卻並沒有拔下,插在她手上的拿把刀。
北陽錢莊,林家可是佔了不少分子呢!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錢莊,妓坊,拐賣民女,肆意斂財,這些,背後的那位幕後之人,已經浮在了水面之上。
孟和桐擦了擦手,看著面前的老尼姑,冷笑:“疼嗎?”
法璨滿頭冷汗,不敢說一個字。
“你可知道,那些被活活害死的女子,忍受的疼痛,可是你如今承受的幾十倍?”孟和桐目光清冷,甚至帶了幾分惡毒,“我不會殺了你,但是你要明白,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法璨的瞳孔驟然縮緊。
而下一刻,她就被衙役拖走。
孟和桐冷聲說道:“別弄死了,起碼得讓他活著問斬!”
這些衙役也都是有妻兒的人,這麼兇殘的案子,他們很多人也是第一次見到,當他們看到這些將別人的性命視如草芥的人時,也是恨不得將他們千刀萬剮。
他們在這個地方數十年如一日,別的或許是沒有學到多少?但是折磨人的本事,卻是數一數二的。
衙役應了聲是,就將法璨綁上了刑罰臺。
而另一邊,作為主犯的那個男人,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佔了鹽水和辣椒醬的鞭子,一下接著一下的甩在他的皮肉上,慘叫聲在整個牢房裡迴響。
孟和桐將兩人畫押的證據交給謝蘇鈺,他看著兩人一同供出來的北陽錢莊,目光驟變:“怎麼會?”
孟和桐看在桌子上,眼中滿是疲憊:“他能做出來龍袍陷害你,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呢?”
謝蘇鈺看著手上的畫押口紅許久,然後身子了一口氣:“走吧!”
“嗯?”孟和桐挑眉。
謝蘇鈺抬步往外走:“抄了北陽錢莊!”
孟和桐有些驚訝:“哦?我還以為你要猶豫一會兒呢?”
“幾十條的人命官司,我有什麼理由猶豫?”謝蘇鈺這一次,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徑直往外走。
孟和桐也一掃疲憊,精神抖擻的跟著謝蘇鈺抄家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