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楹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冬至的這一個夜很冷,許清墨睡了一宿,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正午,府上的人都很忙,除了她。
所以在用過午膳以後,他緩緩地出了門,去了戲樓。
依舊是那個廂房。
小二看到許清墨的時候,趕緊笑著招呼:“許姑娘,今日怎麼來得這樣子晚,這《西廂記》都唱了大半了!”
“無妨!”許清墨笑了笑,“上一壺上好的清茶,還有一些我常吃的糕點,你們這裡的茶和糕點比你們的戲好!”
小二笑著應了,便趕忙下去了。
許清墨剛在廂房裡坐下,孟和桐就從一旁的窗戶裡跳了進來,輕車熟路地落在了許清墨的面前:“既然都來戲院了,怎麼來得這麼晚?”
“天氣這麼冷,起那麼早做什麼?”許清墨說著,還打了個哈欠,“昨日賜婚的聖旨下了,日子可是定下了?”
“大約會在年底。”孟和桐在許清墨面前坐下。
許清墨愣了一下:“怎麼會這般急?”
“和王家的婚事一波三折,陛下和皇后娘娘都擔心在會起波瀾,便挑了一個最近的日子,等一切事情都塵埃落地,也就不會再有生事的機會!”孟和桐輕聲說道。
許清墨點了點頭:“這倒也不是什麼壞事,早些把日子定下來也是好的,只是準備起來會有些匆忙!”
“這就不歸我們管了,他們定的日子,他們自己的事,自然要想辦法。”孟和桐挑眉,“你來找我,可是有什麼事情?”
“我幫了你們一件事情,你們自然也是要幫我一件事情的,你來我往,人之常情。”許清墨看向孟和桐,冷聲說道。
“你想要什麼?”孟和桐皺眉。
“我要太子通敵叛國的證據!”許清墨的聲音不大,但是足夠屋子裡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孟和桐猛地起身,開啟窗戶和門四處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在周圍以後,才回過頭來看向許清墨:“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龍袍,大量的金錢,需要這麼多錢的一個人,除了屯兵造反,還能是為了什麼?”許清墨冷聲說道。
孟和桐眉頭緊鎖:“你就憑藉這些,斷定他通敵叛國?”
“我敢這麼說,自然是我可以確定,只是有些事情我沒有辦法直接的去查,我需要你們來幫我做這件事情!”許清墨看著孟和桐。
孟和桐微微皺眉:“許清墨,這個事情,可不是隨隨便便張口就來的!”
許清墨抬眼看向孟和桐:“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去查一查,戶部起火時,燒掉的都是些什麼材料!”
聽到戶部起火的時候,孟和桐的目光驟然縮緊:“你知道什麼!”
許清墨笑:“我也不是特別清楚,但是,戶部的那場火,沒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