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朝堂上的事情,在當天就傳進了許清墨的耳朵裡,花楹來說的時候,許清墨正給自己泡了一壺新茶,是從杭州城帶來的。
茶水泡好了,香氣卻還是差了一些,許清墨有些無奈的嘆息的道:“都說著龍井茶必須要用虎跑泉的泉水來泡,我原本還以為是個笑話,卻沒有想到口感果真是差了不少。”
“姑娘的嘴巴叼了一些,像我們這些粗人,可就喝不出來什麼不一樣的了。”
花楹笑著說道。
“曲蓮還沒有信回來嗎?”
許清墨抬眼看向花楹。
“還沒有,這一來一往的,就算不眠不休的趕路,那也需要一些日子的。”
花楹說道。
許清墨自然明白這來來回回的路程遙遠,沒有七八天,曲蓮是暫時回不來的,畢竟他去杭州,不僅僅只是單純的送信而已。
“姑娘,你說,那位林娘子的孩子,會不會已經不在了?”
花楹猶豫了很久,還是輕聲問道。
許清墨沒有說話,手指不斷的摩擦著杯子的邊緣,許久以後,她才輕輕的說了一句:“只能寄希望於他,還算是個人,懂得虎毒不食子!”
“那姑娘,那個幫忙辦事的小妾呢?”
“謀害嫡母與嫡子,自然是按照律法來辦。”
許清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回來,這個小妾也是個可憐人,幫著這麼一個男人,做這種事情,也是鬼迷了心竅。”
“可是姑娘,我聽說,林娘子也不是個好相與的!”
花楹附在許清墨的耳邊,“那一日我經過林娘子的院子,聽到她的婢女說……”“說什麼?”
“說什麼當初就應該直接弄死那個賤人,而不是隻是掛了幾碗紅花湯就算了,如今讓他活著,有機會害小公子!”
花楹壓低聲音,悄悄說道。
不過許清墨倒並不覺得奇怪:“這本來就是後宅女子常用的手段,當家的主母為了自己的寵愛和地位,讓妾室喝絕子湯,並不少見!”
花楹抿嘴,沒再說話。
他自然也是聽說過這些事情的,只是他從小就在侯府長大,每日里最擔心的就是姑娘不聽話,被侯爺打死了,哪裡見過這麼惡毒的事情!
所以當身邊真的有人發生這種事情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害怕了一下。
許清墨察覺到了花楹的害怕,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用害怕,只要你自己不願意,我說什麼都不會讓你做妾!”
“姑娘在說什麼呢?”
花楹皺眉,“我可不是曲蓮那個丫頭,我可是要陪在姑娘身邊一輩子的!
等姑娘成了話,我就梳了頭,一直陪在姑娘身邊。”
許清墨笑,並沒有當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