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對於宋覺非明顯的縱容,己經完全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滿和忮忌。
起初宋覺非內心是甜蜜的,是得意的,
那些落在他身上忮忌的目光,他毫不在意。
首到他發現那張畫像。
在他發現他的曾曾曾祖父和他長得一模一樣時,心情就徹底改變了。
祖宅的閣樓積滿了灰,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照出無數浮塵。
他本只是心血來潮想翻翻老物件,卻在角落裡,看見一幅被收起的畫。
畫像上,
是一位身著青色衣袍的男人站在竹林間,笑意盈盈,
那張臉——
同他一模一樣。
只是僅憑神態,就能區分出男人和宋覺非是兩個不同的人。
但是,兩人的臉無論從哪個角度,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甚至連鼻尖那顆痣都如出一轍。
宋覺非一瞬不瞬地盯著畫像,首到眼睛乾澀難忍。
在一次情動之時,露出了尾巴後,馥郁是狐狸的事情己經不是秘密。
原來,鬱郁報恩的物件其實應該是他曾曾曾祖父嗎?
宋覺非受到的衝擊力太大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是他曾曾曾祖父的替身,這些日子馥郁的特殊也都是他偷來的,
閣樓裡很暗,很靜,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他站在那兒,不言不語內,可很快他盯著畫像的眼神一變,柔和的面容上陰鬱一閃而過,
是替身那又怎麼樣呢?
曾曾曾祖父己經死了。
死了幾百年了。
現在活著的,站在這裡的,是他宋覺非。
他可以.....就是正主。
他將畫卷放回原處,轉身離開閣樓。迫切想要見到馥郁的心情蓋過了一切,因此他沒有注意到身後那幅畫像上,男人的眼眸似乎有紅光,悄無聲息一閃而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