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沒有再敢出聲質疑的，一時寂然。
而章懷義的心已經徹底沉了下去，前幾日他不好的預感終究是應驗了。
事實上，就在前幾日，章懷義曾和幾位大臣一起到國師府拜訪，
“聽聞陛下最近甚是寵愛皇貴妃，甚至為了她不再選秀，後宮只有皇貴妃一人，這恐怕不利於子嗣延綿。。。。“
“那殷氏分明就是禍水，陛下八成就是受了她的蠱惑！”
廳堂內茶香嫋嫋，章懷義和御史一唱一和，
他們此番前來，就是為了探探裴鶴軫的口風，看看他對於皇貴妃殷氏的態度。
沒想到端坐主位的裴鶴軫聞言，直接一句，
”我夫人。。咳，皇貴妃何錯之有？”
要有錯，分明也是那狗皇帝的錯。
御史懵了，
而且剛剛他是不是聽見國師叫皇貴妃“夫人”了？
但這怎麼可能？
他惶惑地看向章懷義，
章懷義也是眉心一跳，
可再一看，裴鶴軫正垂眸啜飲清茶，面上不見半分波瀾。
事情太過於匪夷所思，
章懷義只當自己是出了錯覺。
因此沒注意到躬身入內添茶的僕從突然指尖輕顫，恍惚了一瞬，
然後低下頭遮住了眼底的心驚膽戰，略顯慌亂地退了出去，深怕自己會因為知道的太多而遭罪。
曾經的某天夜裡，正是他當值夜班，
在裴鶴軫房門口不遠處站崗時，他忽然聽到了裡面傳出了什麼聲音。
屋內未曾點燈，鬼使神差地，
他將耳朵貼近門縫，
壓抑的喘息與破碎的呻吟在夜色中起伏，其間混雜著情動時難以自控的囈語
這分明是在。。。。。
最令人膽寒的是，僕從聽見在那位清冷如雪的國師難耐的悶哼聲中還時不時夾雜著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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