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了兩年,家裡還是那個樣子,只是多了一些生活的痕跡,院子裡各處種著五顏六色的花朵,看了心情都跟著愉悅。
李平寶回家好好洗漱了一遍,換上寢衣,聽著窗外不時傳來熟悉的聲音,倒頭就睡。
一覺睡的昏天黑地,首到肚子餓的開始反抗,李平寶才捨得睜眼起身。
“姑姑、姑父,你們是不知道這一路有多艱辛,平寶被人抓去,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後來幸虧找到了,不然,我都沒臉回來,還有那櫻姑娘,長得那麼好看,誰知道,居然是個臥底,姑姑,你幫我找媳婦可不能找太好看的,我害怕....”崔亮一本正經的說。
崔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給小弟,“漂亮是針對平寶,又不是針對你,你本來就醜,再找個醜媳婦,養個醜孩子,回去不是丟我們老崔家的臉,還有出門在外,我不是讓你和表弟寸步不離嘛?”
崔亮大喊冤枉,“沒離啊,他們用迷藥,連趙鏢師都被迷暈了。”
“迷藥?”李倉順越聽越驚心,兒子外出居然碰到這麼多事,以後可不能在讓他一個人出去了。
崔氏也聽得揪心,本以為孩子就是出去見見世面,沒想到遇到這麼多事,回來了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他這小表哥嘴巴就像是個漏水的壺,嘴使勁擰都擰不嚴實。
他就怕爹孃知道了擔心,結果表哥一字不落的全吐了出來,看來以後,得把表哥和阿福兩人調開些,明明表哥剛來的時候還是很老實的。
“咳咳。”
崔亮聽見聲音,嚇得立即閉上嘴巴,他也知道不能說,但那次表弟被抓了去,他到現在午夜夢迴都害怕,這種心理負擔只有吐出來心裡才舒服,他揚起笑臉,笑的有些討好,“表弟....你啥時候來的?”
李平寶瞪了他一眼,“在你說想娶個醜媳婦的時候。”
“哈哈哈....”崔光見弟弟慫包的樣子,忍不住偷笑。
崔氏一臉心疼的走過來,“平寶,你.....”
李平寶抬手攬住崔氏的肩膀,笑著安慰,“沒事,你兒子聰明著呢!誰也欺負不到我身上。”他說完,看著一臉忐忑的崔亮,壞笑著說,“娘,小表哥都十八了,也是該娶媳婦了,他剛剛不是娶個醜媳婦嘛!娘你可得好好找,一定要找最醜的才行。”
崔亮嚇得急忙擺手,“別別別,也不能太醜,晚上再嚇著怎麼辦!”
“哈哈哈!”
崔亮的話引得院中幾人哈哈大笑。
晚上,李平寶吃了一肚子美食,重新回到許久未進的書房。
離鄉試就剩一年,雖在外遊歷沒放下書本,但總歸沒有沉下心。
如今鄉試將近,他得努力了。
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他可不想一次不過,再過三年苦讀的日子。
李平寶有一個習慣,當看書時遇到晦澀不明的地方,習慣將其抄寫下來,然後默默背下記在腦中,等去夫子那,首接將不懂之處背出來,請夫子指教。
如此日積月累下來,記憶不斷被加深,先前那些深奧難懂的書理,到了腦子裡自動分解開,或許是這次遊歷學到了很多,李平寶只覺他現在的腦袋比以前更加思路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