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聲音在耳畔響起，帶著幾分未散的沙啞，更多的卻是那種讓人心安的沉穩。
郭芙睜開眼，視線裡先是書房那熟悉的雕花樑柱，隨後便是楊過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過哥哥……”
她剛想撐起身子，卻感到腰間一陣痠軟，原本充盈的力氣彷彿被抽空了大半。
楊過伸手扶住她的後背，動作輕緩地將她攬進懷裡。
“別急著動，昨夜你太累了。”
郭芙看著他那雙佈滿柔情的桃花眼，記憶如潮水般湧回，臉頰飛快地染上一層薄紅。
“你……你什麼時候把我抱到榻上的？”
楊過低下頭，鼻尖輕輕蹭過她的額角。
“在沙盤上的推演結束後。”
郭芙低頭看了看自己，發現原本那件滿是褶皺的暗紅勁裝早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質地極佳、觸感柔軟的月白色常服。
“衣服也是你換的？”
楊過輕笑一聲，手指繞著她的一縷髮絲。
“除了我，誰還敢碰你？”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幽深。
“芙妹，你身上每一處，我都清理得很乾淨。”
郭芙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卻沒多少威懾力，反而平添了幾分嫵媚。
“你這瘋子，這種時候還有心思說這些。”
楊過收緊了手臂，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冷香。
“我就是瘋的。”
郭芙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熱度，忽然察覺到體內的異樣。
“過哥哥，我的內力……”
楊過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得色。
“感覺到了？昨夜咱們內力交融，那是《九陰真經》最純粹的本源。如今你體內的真氣不僅比以往深厚了三成，而且執行無礙，再無爆體之虞。”
郭芙試著運轉了一下氣息，果然發現那股原本有些狂暴的內勁，此刻變得如春水般溫潤，卻又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
“這就是……靈肉合一的好處？”
楊過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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