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下，她的肌膚如玉般剔透，紅唇一張一合，吐氣如蘭。
“芙妹……”他聲音沙啞。
“怎麼了？這個字還是不會？”郭芙轉過頭，恰好撞進他那雙幽深如潭水的眸子裡。
那眼神太過熾熱，太過露骨，完全不像是一個愚鈍少年該有的眼神。
郭芙心中一跳，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楊過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郭芙剛想呵斥，卻見楊過又恢復了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芙妹，我手疼。”楊過舉起那隻白天“擦傷”的手，送到她面前，“剛才寫字用力過猛，好像抽筋了。”
郭芙一聽，頓時忘了剛才的異樣。
她捧過他的手，果然見那手背紅通通的，手指還有些僵硬。
“真是沒用，寫個字都能抽筋。”她嘴上嫌棄，手上卻輕柔地幫他揉捏著指節，“放鬆點，別繃著勁。”
楊過順從地放鬆了手掌，任由她擺弄。
他身子微微前傾，藉著這個姿勢，幾乎是半個身子都靠在了郭芙懷裡。
“芙妹的手真軟。”他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天真，幾分調戲。
郭芙臉上一熱，想要抽回手，卻被他反手握住。
“別動。”楊過低聲道，“再揉揉，還沒好呢。”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指腹帶著薄薄的繭子，輕輕摩挲著郭芙的手心。
屋內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宛如一人。
“楊過……”郭芙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這哪裡是補課，分明是在……
“芙妹，這句‘學而不思則罔’，是不是說，如果我只想你，不讀書，就會變得迷惘？”楊過突然開口，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郭芙愣了一下，隨即氣笑了：“胡說八道！這是說只讀書不思考就會迷惑！誰讓你想我了？”
“可是我腦子裡笨，裝不下書，只能裝下芙妹。”
楊過抬起頭，眼神清澈見底，卻又藏著深不見底的旋渦，“只要芙妹肯教我，我一定好好學。這輩子，我都聽芙妹的。”
郭芙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心跳漏了一拍。
前世那個孤傲偏激。動不動就跟她吵架的楊過，這一世竟然變得這麼……粘人？
這種被全心全意依賴的感覺，讓她那顆驕傲的少女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哼，算你識相。”
郭芙抽出手，在他腦門上戳了一下，“那就好好學！若是明日再給本小姐丟人，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遵命，郭大小姐。”楊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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