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道狹窄，兩人不得不緊緊貼在一起。
郭芙能清晰地感覺到楊過有力的心跳，甚至能感覺到他大腿肌肉緊繃的力度。
不知遊了多久，郭芙漸漸感到胸悶氣短，肺裡的空氣快要耗盡了。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楊過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掐入他的肉裡。
楊過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他在水中轉過身，捧起了郭芙的臉。
黑暗中，郭芙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覺到兩片溫軟的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貼了上來。
她腦中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緊接著，一股精純的真氣，混著一口救命的空氣，緩緩渡入她的口中。
楊過的吻很深，卻又很剋制。
他沒有趁機索取更多，只是在渡氣之後，用唇瓣輕輕安撫似的蹭了蹭她的臉頰，隨即帶著她猛地向上一衝。
嘩啦！
兩人破水而出，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眼前是一間寬敞的石室，四周石壁上鑲嵌著夜明珠，發出幽幽的光芒。
郭芙渾身溼透，中衣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她臉上還帶著缺氧後的潮紅，眼神迷離地看著楊過，腦子裡還是水下那霸道又溫柔的觸感。
楊過也喘著粗氣，目光落在她身上，瞬間變得幽深。
他猛地別過頭，聲音沙啞得厲害。
“芙妹……先把衣服擰乾。這裡……應該就是古墓的密室了。”
郭芙這才回過神，想起剛才水底的那一幕，羞得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但看著楊過那通紅的耳根和刻意迴避的目光，她心中又升起一股莫名的心情。。
“剛才……謝謝你。”她低聲說道，聲音細若蚊訥。
“我是你哥哥嘛。”楊過背對著她，嘴角卻瘋狂上揚，“救妹妹，天經地義。”
石室空曠，寒氣森森。
除了幾具並排陳列的石棺外，別無長物。
郭芙運功蒸乾了衣物，走到那幾具石棺前，目光復雜。
“這些棺材蓋板上，刻著字。”楊過舉著一隻從角落裡翻出來的火摺子，湊近石棺蓋的內側，眉頭微挑，“這似乎是一門極為高深的武功。”
郭芙湊過去一看，石板上密密麻麻刻滿了蠅頭小楷，筆走龍蛇，正是王重陽當年留下的《九陰真經》殘篇，專門用來破解古墓派的《玉女心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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