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壁上，密密麻麻刻滿了人形圖案和文字。
那些人形圖案，姿態各異，有男有女。男的俊朗飄逸，女的清麗絕倫。兩人或並肩練劍，或相擁而坐，姿態親密無間。
郭芙只看了一眼，臉頰便騰地一下紅了。
石壁上畫的，正是古墓派的鎮派絕學——《玉女心經》。
前世她雖未見過，卻也聽楊過提起過。
這門武功，須得一男一女，心意相通，在無人之處，解衣修煉。
“芙妹，你看！”楊過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他指著牆上一幅圖，“這上面畫的，好像是另一門更厲害的武功！”
郭芙硬著頭皮看去。
圖上，一男一女赤身相對，男子雙掌抵在女子背心，女子則雙手結印，頭頂白氣繚繞。
旁邊的小字寫著：“玉女心經，合修之始，陰陽互濟，心若止水……”
心若止水？
郭芙看著那交纏在一起的男女身形，只覺得心亂如麻。
這……這要怎麼練？
“芙妹，這上面說，練這門功夫，兩個人要……要脫光衣服？”
楊過湊了過來，聲音壓得很低，溫熱的氣息噴在郭芙的耳廓上。
他的語氣裡帶著七分天真，三分試探。
郭芙只覺得耳朵癢得厲害，渾身都竄起細小的疙瘩。
她猛地推開他，後退兩步，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胡說！你看錯了！”她強自鎮定，目光卻不敢再往牆上看。
“我沒看錯啊。”
楊過指著那行小字，一臉無辜地念道：“你看，‘修習此功，女子需去盡衣衫，男子……亦然’。芙妹，這‘亦然’是什麼意思？是不是說，男的也要脫光？”
他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此刻寫滿了求知慾。
“別看了！”郭芙又羞又惱，伸手就要去捂他的眼睛。
楊過順勢抓住她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前，兩人幾乎貼在一起。
“芙妹，你臉好紅。”他低頭看著她，眼底的笑意像漩渦，要將她吸進去，“是不是這寒玉床太冷了，把你凍著了？”
“你才凍著了！”郭芙掙扎著，卻被他箍得死死的。
他的懷抱堅實而滾燙，隔著薄薄的衣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裡那擂鼓般的心跳。
“芙妹，”楊過忽然收斂了笑意，神色變得認真起來，“這《玉女心經》既然是天下絕學，那咱們……是不是也該練一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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