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沒有說話。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場中，一眨不眨。
他的腦海，在飛速運轉。
洪七公的掌法，是堂堂正正的王者之道。
歐陽鋒的招式，是出奇制勝的霸者之道。
之前的輪迴，他都恰好見證了這一幕，併為二人收斂了屍骨，但那時候他們兩人已經氣絕而亡。
兩種截然不同的武學至理，在他眼前不斷碰撞，融合，又分離。
他體內的三股內力，全真教的，蛤蟆功的，玉女心經的，此刻也被這外力引動，開始瘋狂衝撞。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個即將被撐爆的丹爐。
“老叫花！吃我一招靈蛇拳法！”
歐陽鋒身形扭動，雙臂以詭異角度纏向洪七公脖頸。
“雕蟲小技！”
洪七公冷哼，一招“神龍擺尾”，右腿橫掃，帶著千鈞之力，直踢歐陽鋒腰間。
歐陽鋒怪笑一聲，竟不閃不避，任由那一腳踢中自己。
砰！
一聲悶響。
歐陽鋒被一腳踢飛，口中噴出鮮血。
可就在他身體飛出的瞬間，他的雙掌，也結結實實地印在了洪七公的胸口。
蛤蟆功！
“噗——！”
洪七公同樣噴出一口血，臉色瞬間變得青紫。
兩敗俱傷！
兩人各自跌退數步，拄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
“老毒物，你還是這麼瘋！”洪七公擦去嘴角血跡，眼神卻更加明亮。
“老叫花，你這身子骨，還挺硬朗！”歐陽鋒嘿嘿傻笑，眼神里的瘋狂卻愈發濃烈。
下一秒，兩人同時動了。
他們都看出了對方已受內傷，正是痛下殺手的最好時機。
這一次，兩人都用上了壓箱底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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