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眼眶一熱，轉過身，將臉深深埋進他懷裡，輕輕抱住了他的腰。
“要是被我爹知道了，非打斷你的腿不可。”
楊過的身體先是僵硬，隨即，一股巨大的狂喜淹沒了他。
他顫抖著手，用力回抱住她，那力道，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永不分離。
“只要你不趕我走，郭伯伯就是要我的命，我也認了。”
他在她耳邊低聲呢喃，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芙妹……”
他的聲音變得沙啞，帶著一絲近乎乞求的意味。
“我幫你解決了這麼大一個麻煩，有沒有……獎勵？”
郭芙在他懷裡悶聲問：“你想要什麼？”
楊過低下頭，鼻尖輕輕蹭著她的發頂，貪婪地呼吸著獨屬於她的馨香。
“叫我一聲‘好哥哥’。”
郭芙的臉頰瞬間滾燙如火燒。
“不叫。”她在他懷裡不安地扭動。
“叫一聲。”楊過開始耍賴，雙手在她腰間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帶起一陣酥麻。
“好芙妹，我的好妹妹，就叫一聲，求你了。”
他在外人面前是神鬼辟易的煞星，在她面前，卻卑微得像個討要一顆糖吃的孩子。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郭芙的心徹底軟成了一灘水。
“……好哥哥。”
那聲音，細若蚊蠅，卻像一道驚雷，在楊過心中炸開。
他渾身劇震，只覺得這兩個字，比世上最烈的酒還要醉人。
楊過閉上眼，滿足地長嘆一聲，將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頭頂。
“嗯。”
“我一首都在。”
哪怕從此揹負千古罵名，哪怕雙手染盡天下鮮血。
只為這一聲，都值了。
......
溫柔鄉是英雄冢，但現實的烽火，從不給人喘息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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