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狗攔路!”楊過身形一矮,柳枝橫掃,三名攻下盤的漢子只覺小腿如遭鐵棍重擊,慘叫著滾作一團。
“棒打雙犬!”他身形騰空而起,避開兩柄鬼頭刀的劈砍,柳枝在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精準無比地抽在兩名刀客的臉頰上,抽出兩道血淋淋的紅印。
這一刻,楊過彷彿不是在生死搏殺,而是在戲耍一群笨拙的惡犬。
他身法飄逸,姿態瀟灑,那根脆弱的柳枝在他渾厚內力的灌注下,竟變得堅逾金鐵,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聲響。
王猛越打越心驚,越打越膽寒。
他原本以為這小白臉只是輕功好些,沒想到內力竟如此深厚,招式更是聞所未聞的精妙刁鑽。
眼看著手下的兄弟一個個倒下,哀嚎遍地,他眼中的兇光漸漸變成了恐懼。
“結陣!結圓陣!”王猛嘶吼著,試圖穩住陣腳。
剩下的七八名漢子聞言,立刻背靠背圍成一圈,兵刃對外,如同一個帶刺的鐵刺蝟。
楊過停下身形,站在三丈開外,手中柳枝輕輕敲打著掌心,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這就怕了?剛才不是喊得挺兇嗎?”
“小子,休要猖狂!”王猛色厲內荏地吼道,“有種你破了這鐵桶陣!”
高臺之上,郭芙看著這一幕,眼中異彩連連。
“楊兄弟這打狗棒法,使得越發精純了。”耶律齊忍不住讚歎道,語氣中雖有幾分酸澀,但更多的是佩服。
場中,楊過看著那個所謂的“鐵桶陣”,不屑地搖了搖頭。
“鐵桶?我看是飯桶吧。”
話音未落,他身形驟然拔高,如一隻大鳥般沖天而起,竟是首接躍到了那圓陣的上方!
“天下無狗!”
隨著一聲輕喝,楊過手中的柳枝化作漫天青影,如暴雨梨花般傾瀉而下!
每一道棒影都裹挾著凌厲的勁風,精準地點向那幾人的頭頂百會穴。
這一招乃是打狗棒法中的絕招,西面八方皆是棒影,令人避無可避,擋無可擋。
“砰砰砰砰——”
一連串沉悶的響聲過後,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圓陣瞬間瓦解。
七八名漢子連哼都沒哼一聲,便如爛泥般癱軟在地,手中的兵刃散落一地。
只剩下王猛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場中,手中鬼頭刀不停顫抖,雙腿更是抖得像篩糠一樣。
楊過飄然落地,手中柳枝依舊完好無損。
他一步步走向王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猛的心尖上。
“還要打嗎?”楊過停在他面前三尺處問道。
王猛嚥了口唾沫,看著滿地哀嚎的兄弟,心中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潰。他“噹啷”一聲丟掉鬼頭刀,雙膝一軟,就要跪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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