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國。
經過三天時間的跋涉,王昊帶著九千多人,來到了鐵門關外。
鏡湖醫莊的一家老小,南宮蓉和她的軟肋們,也全都被王昊帶著,一起來到了這裡。
三天的時間,即便路上顛簸個不停,在南宮蓉那不講道理的醫術之下,伏念整個人都精神了很多。
這不,這第三天,都能被王昊掛到旗杆上面,當人形裝飾品了。
南宮蓉和她的軟肋們,待在一輛沒有頂的馬車上,死死的盯著王昊。
南宮蓉都快被氣死了。
她一個醫師,對她而言,她的病人在徹底恢復之前,那都是她的病人。
但是王昊呢?
伏念一開始只是傷了個腰子,被她治得差不多了之後,在那一日的鏡湖,被王昊一石墩子給砸了個半死,差點就死過去了。
她費了三天時間,好不容易把人治得差不多了,能下地了。
結果就被王昊嚴刑逼問,又差點死了過去。
又經過了四天的治療,她在這行軍的途中,在這種條件下,好不容易把伏念重新治好得差不多了,能下地了。
結果人還沒好利索呢,就被王昊給捆到了旗杆上。
作為一名醫師,她的病人被這麼禍禍,快治好了就給弄個半死,快治好了就給弄個半死,這換誰都得火。
好歹讓她把人治好了再去折騰啊,每一次快治好了就拉去折騰,真的是。
不說因為自己跟進的病人,被王昊綁到了旗杆上當成裝飾品,而只能無能狂怒生悶氣的南宮蓉。
另外一邊,鐵門關外之外,一個大營就那麼堂而皇之的紮在鐵門關外,無視鐵門關敞開的大門,就老老實實的駐紮在那裡。
王昊帶領著騎兵進入了大營之中,與風芽兒帶領的四萬鬼面軍匯合後。
王昊有些疑惑的指了指敞開著大門的鐵門關,朝著風芽兒問道。
“那關門是怎麼回事?你乾的?”
“不,不是我,我是前天才來的,那城門昨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就已經變成那樣了,我派人去裡面看過了,現在的鐵門關裡,一個人都沒有,裡面的守軍全跑了。”
風芽兒揮舞著雙手,表示這一切都不是她乾的。
王昊交代過她在鐵門關外等著,所以她不會自作主張的去攻打鐵門關。
不過。
雖然她沒去攻打,但是那守關的錢國士兵,在看到他們的時候,就直接掛白旗投降了。
而風芽兒不知道該不該接受投降,就讓大軍駐紮在鐵門關外,沒去接受鐵門關守軍的投降,想著等王昊來了,讓王昊決定。
但那些守軍,見鬼面軍沒有接受他們投降的意思,不確定鬼面軍要怎麼處理他們,惶恐之下,第二天就直接棄關而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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