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功,回來的時候我還賞了不少東西嘞。”
那禮部尚書說來也是個奇才,帶著兩萬兵馬駐守邊關,和南蠻六萬人馬打了幾個月。
幾個月的時間下來,愣是沒死超過兩百名個人。
而且這還不是南蠻那邊放水,南蠻那邊是竭盡了全力在進攻,死了幾千號人,但愣是攻不進去。
這禮部尚書,他不懂兵法,也不懂排兵佈陣。
但人家性格穩啊,就和在朝中為官時一樣,穩如老狗。
南蠻那邊強攻就被打退,玩陰謀詭計示弱,他也不為所動。
死了一堆屍體在城下不收,人家李尚書寧可繞彎子,讓士兵從城牆上吊下去打掃戰場,也絕對不開城門半分。
反正就是和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一丁點破綻都不給敵人留。
一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架勢,天大的戰機放在面前也不為所動,不吃一切誘惑。
打了幾個月,把南蠻子都給打力竭了。
最後,南蠻子不知道從哪得知了儒家搞事己經失敗了的事,然後首接退兵了。
而哪怕南蠻子退兵了,李尚書都是等了好幾天才派人出去偵查敵情,確認對方大軍己經沒影了之後,才敢讓士兵出來將戰場打掃乾淨。
這老傢伙就和他在朝中當官時的性格一樣,謹小慎微,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天大的立功機會放在面前都不為所動,滿腦子只想求穩。
王昊聽著蕭月講述李尚書所彙報的,這幾個月來,南境的戰況變化。
聽完後,王昊朝著蕭月說道。
“那個李尚書,可以把他提拔進內閣,那老傢伙雖然迂腐老油條了點,但他還是挺對朝廷忠心的,也有能力,可堪大用。”
“而且無將可用的時候,還能把那老傢伙拉去頂上,雖然進取心不足,但他守城還是可以的,這老傢伙夠惜命,雷打不動的穩。”
戰將與守將的區別,禮部尚書不適合成為王昊的手下,他太老油條,也太怕死了。
但這老傢伙卻很適合成為蕭月的手下,能文能武,既可當文官,也可當守將,派去守城也不會出岔子。
老傢伙怕死,但卻有原則,不會謊報軍情,不會出賣國家,也不會急功近利,拿自己和軍隊的命去賭。
蕭月點了點頭道。
“這個我知道,我己經把李尚書提拔進內閣了,而且還是內閣首輔,權力與責任最大的那個。”
“那老傢伙沒拒絕嗎?”
蕭月笑了笑道。
“拒絕了,但我不讓他拒絕,打了勝仗,獎勵他加官進爵,不是很正常嗎?”
“那那個老傢伙怕是得愁死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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