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名天級高手,在聽到了風芽兒的命令後,這才鬆開了手,長劍歸鞘,重新回到風芽兒的身邊待命。
鬼面軍原本殺氣沖天的氣勢,因為風芽兒的一句話,便瞬間消散無蹤,重新恢復了平靜。
如此一幕,那女子首先感到的,不是慶幸或者後怕,反而是更加強烈的嫉妒。
“師姐,你怎麼會在這裡啊?你不是應該在玉女派裡清修嗎?”
風芽兒看著她師姐,有些疑惑的詢問著。
她們玉女派是個小門派,很小很小的那種。
整個宗門就只有她師傅師姐,還有她和一個老嬤嬤,還有一隻大雕。
如今,她師傅因她而死,她也被逐出師門,老嬤嬤也是年事己高,按理說,她師姐應該在玉女派內,守著師門的才對啊,如今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風芽兒的師姐,面對風芽兒的詢問,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沒有選擇回答她的問題,反而轉移話題反問風芽兒道。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你又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這些大夏計程車兵,是你帶來的?你一個土生土長的錢國人,帶著大夏的軍隊來到這裡,你到底是想要幹什麼?你對得起錢國,對得起玉女派,對得起師傅嗎?”
“唔……,我……。”
風芽兒被師姐給問住了,一時間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就她自己本人而言,她覺得,錢國被大夏佔領了,或許是一件好事。
起碼王昊的迫害物件是鎖定在那些世家身上的,對於普通的百姓,他非但不會迫害對方,偶爾還會以利益作為誘惑,讓百姓為他辦事。
但風芽兒不知道該怎麼和她師姐解釋這件事,加上她有點慫她師姐,所以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芽兒,如果你還是一個錢國人,你現在,就帶著你的人回去,永遠不要再踏足錢國的土地半步,如此,你就還算是對得起師傅,對得起自己的國家,否則,你就是罪人,是叛徒,你知道嗎?”
“我,我做不到,對不起師姐,我……,我覺得,我覺得我做的沒錯,那些大家族,那些世家權貴,你不知道,他們有多壞。”
“大夏的軍隊就很好,他們不會欺壓百姓,只會清除那些作惡多端的世家,我覺得,錢國沒了世家,或許會更好。”
“師姐,我覺得沒有做錯,師傅說過,為俠者,當鋤強扶弱,除惡揚善,那些世家權貴就是惡,我要除惡,我沒有錯。”
風芽兒說著說著,原本慫慫的聲音,漸漸都變得堅定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沒有錯,沒有對不起錢國,也沒有對不起師傅,她唯一對不起的,就是那些世家權貴,還有作為世家權貴代表的皇室。
風芽兒的師姐,看著義正言辭,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的風芽兒,不由得一怒,厲聲呵斥道。
“你憑什麼說,世家權貴就是惡?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
“因為我被他們欺負過啊!”
面對師姐的詰問,風芽兒這一次不再退縮,而是義正言辭,理首氣壯。
她憑什麼能說世家權貴就是惡?因為她被世家權貴欺負過啊,要不是被欺負狠了,她至於背井離鄉,潤到大夏去嗎?
在這一點上,她有資格,也有權利能說世家的壞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