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朝著老婦人拱了拱手,微笑道。
“老人家,你好,初次見面,您叫我王昊就好,來得倉促,沒有準備什麼像樣的禮物,些許薄禮,還請不要嫌棄。”
王昊笑吟吟的,接過手下遞來的寶劍,將之遞給了老婦人。
幾名手下亦是將一些綢緞布匹,精美瓷器,翡翠珠寶等等禮物,放到了老婦人的身邊。
這些東西都是王昊,在和風芽兒過來的路上,從那些世家手裡搶的,精美奢華,還不用花一分錢。
老婦人沒有理會放在身邊的那些禮物,而是將寶劍拔出了半截,仔細打量。
“太阿劍?”
“哦?老人家竟認得此劍?”
王昊笑呵呵的眯起了眼睛,好奇的問著眼前的老婦人。
能認識太阿劍,這老人家,看樣子沒那麼簡單啊。
老婦人看了王昊一眼,緩緩將太阿劍收回鞘中,遞還給了王昊。
“年輕時聽說過,但未曾見過實物,大周有一劍譜,記錄著天下名劍,太阿劍便被記錄在其中,名劍榜第十,君子之劍,太阿。”
“此劍為儒家掌門佩劍,只有儒家歷代掌門才能持有,若是落入外人之手,儒家便是傾盡所有,也會將其奪回,此劍過於貴重,老身不能收下,還請公子收回。”
劍譜?還有這東西?
王昊有些感興趣,沒有接過太阿劍,而是將其推回給了老婦人。
“老人家只管收下便是,若您是怕會招來儒家的追殺,大可不必擔憂,儒家己經被我所滅,從今以後再也不會有儒生的存在,所以您大可以放心地去用這把劍,不必擔心惹禍上身。”
“不過我對您剛剛所說的劍譜有些感興趣,不知老人家能否為我,細細的說上一遍?”
老婦人聽到儒家被滅的時候,瞳孔微縮,愣了一會之後,才複雜的開口感嘆道。
“後生可畏啊。”
“那劍譜,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其上的劍榜排名,與其說是劍的排名,倒不如說是人的排名,劍榜第一,便是大周的天子佩劍,軒轅寶劍,第二便是大祝的天子佩劍,伏羲八卦劍。”
“第三到第十名,是八家學派的掌門佩劍,再往後,則是那些赫赫有名的劍客之劍。”
老婦人緩緩說著,語氣平淡,對那所謂的劍譜,也是有些不以為然。
王昊好奇詢問。
“既如此,大周天子的佩劍,是第一名劍,那是不是代表著,大周比大祝還強?”
老婦人笑呵呵的搖了搖頭。
“國之強弱,誰又說得清楚,大周天子佩劍之所以排名第一,也只不過是因為,劍譜的編寫者,乃是大周人士罷了,他若敢將大祝的天子佩劍,列為第一,恐怕第二天,他就得出現在大周的牢獄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