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就這野丫頭長的那一副德行,怎麼看也不可能是皇室血脈,哼,果然,不過是個得了失心瘋的野種而己。”
“這田國可真是欺我大夏太甚,弄了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丫頭,就敢說是我們大夏的皇室血脈,還敢編撰謊言,說月陛下是假公主,當真是荒唐可笑,讓人厭恨。”
“田國此舉,無疑是在羞辱我大夏,與大夏宣戰,其心可誅,當興兵以滅其種。”
文武百官,在看到那碗中兩滴互不相容一般的血滴之後,個個都是義憤填膺,瘋狂指責辱罵著白凝冰等人。
而田國的柳大人,以及季國舅等人,則是怔怔的看著那清水之中,彼此互不相容的兩滴血滴,面如死灰,無言以對。
白凝冰不敢置詞的搖著頭,歇斯底里的嘶吼道。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一定是你們從中動了什麼手腳!這不是真的,這不可能是真的,一定是你們在從中作梗,一定是這樣的,我才是大夏的公主,我才是真正的皇室血脈,我才應該是真正的大夏女帝。”
“柳大人,舅舅,父皇,母后,我才是真的,我才是真的啊,我才是真的,嗚嗚嗚……”
白凝冰崩潰了,嚎啕大哭。
這和她所想的不一樣,明明在田國那邊的時候,人人都和她說,她才是真正的大夏三公主。
只要她回到大夏,憑藉她的血脈和身份,那些大臣都會擁護她,助她登基為帝,將那冒充她身份的野丫頭趕下皇位,助她奪回原本屬於她的生活。
明明所有人都這麼說,她也堅信著這一點,可是如今,一切都變了。
那些大臣並沒有擁護她,她的父皇與母后也都和他保持著距離,一口一個野丫頭,一口一個野種的說著她。
甚至就連滴血認親,她都失敗了,她不是她父皇的女兒,她不是皇室血脈,她什麼都不是。
這讓白凝冰無法接受,她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是你,一定是你,是你讓那些太監,替換了碗中的血,那金碗中的血應該是我的才對,沒錯,一定是這樣的,那粗賤瓷碗中的血才是你的,金碗中的血,一定是我的才對。”
白凝冰激動的指著蕭月,咬牙切齒的嘶吼著,面目猙獰,雙手並用的往前爬,試圖爬到高臺之上,攻擊報復蕭月。
而那高臺之上,王昊嘲弄一般的看著醜態百出的白凝冰,搖頭嘲笑道。
“嘖嘖嘖,醜陋,太醜陋了,敗犬的哀嚎,還真是難聽至極啊。”
“事實勝於雄辯,來人,將這幾個欺君犯上的逆賊拖下去,割去舌頭,吊在城門口示眾三日,三日後,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王昊厲聲下令,讓侍衛將白凝冰幾人拖走,先示眾三日,挑逗民憤,再斬首示眾,以正視聽。
幾名侍衛領命上前,將白凝冰等人拿下。
王昊又指了指白凝冰身後,那兩名從剛才開始,就一首縮頭縮腦,匿聲裝死,不敢說話的接生穩婆,以及那一名老大臣,厲聲下令道。
“另,將此二人滿門抄斬,九族連誅,一個不留!”
老大臣周無日聞言,瞬間慌了,連忙掙扎求饒道。
“大將軍,陛下,饒命,饒命啊,老臣只是一時糊塗,誤信小人蠱惑,一切都是我一人之錯,與他人無關,還望大將軍明察,只誅老臣一人便可,老臣一家老小,他們都是不知此事的,還望大將軍放過他們吧,那與他們無關啊。”
老大臣雖然怕死,但事己至此,他也知道他活不成了,所以他不求能活下來。
但誅九族的話,也就代表他的家族宗親,全都得死,這是滅根啊,他不想成為家族的罪人。
”。吧聚團去裡府地到,族九的你和著等,了遲?饒求想,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