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朝著風芽兒開口道。
“差不多了,芽兒,開始吧。”
“嗯。”
風芽兒點了點頭,走到高臺最前方,右手抬起,然後猛的一揮。
鐺鐺鐺——!
三聲響亮的銅鑼聲響起,負責維持秩序計程車兵開始約束人群,讓他們保持安靜。
風芽兒走到那奇怪的木杆子前,深吸一口氣,對著中空的木杆子喊道。
“鄉親們,今日,邀請大家前來,不為別的,只為讓大家切身的知道一個事實,時代,己經變了。”
“那些欺壓,盤剝,無惡不作的世家大族,地主老爺們,他們的好日子己經到頭了。”
“如今大夏來了,公道與正義,也就跟著來了。”
“多的不說,我們終歸不是此地之人,大家或許也不信任我們,但沒關係,你們不信任我們,但你們,應該能夠信任你們身邊所熟悉的人吧?”
風芽兒的聲音,透過那中空的木杆傳入高臺的地板之中。
透過某種特殊的方式,聲音在中空的管道之中傳播,在共鳴腔內增幅,又透過極薄的木板震動進行二次增幅。
最後,風芽兒的聲音,透過這一套有些複雜的擴音系統,以一種雖然有些失真悶重,但尚且還能聽清的方式,透過一個個的大喇叭,傳遍了全場。
這一套擴音系統,是蕭月在皇宮裡面閒著無聊的時候,隨手教給少司命的。
本質上就是一套透過聲學共振的原理,透過純物理的方式,對聲音進行放大增幅。
蕭月教給少司命這一套,純粹是出於某種不知名的惡趣味心理。
因為少司命不愛說話,所以蕭月反而喜歡教她和聲音有關的一些知識。
就像王昊惡趣味來了,喜歡折磨人心態玩一樣。
蕭月也有她的一些惡趣味心理,只不過她的惡趣味,相對而言都很溫和,而且都與知識之類的有關。
在風芽兒說完了之後,風芽兒朝著某一個方向招了招手。
一名瘸了一條腿的老人,在一個長得只能說還算清秀的女子攙扶下,緩緩走到了臺上。
老人一瘸一拐的,身形佝僂,但目光卻十分的堅定明亮,帶著一股子大仇將報的興奮之情。
而那女子,則有些木訥,有一種茫然,呆呆的感覺。
就好像一個己經死了心神的人,又重新活了過來一般,雖不至於眼神空洞,但也有些呆滯茫然,眼神無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