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禮部尚書早早地便穿好了官袍。
看向擺放在一旁的護板,禮部尚書在象牙笏板和木質笏板之間猶豫了片刻。
今天是去負荊請罪的,搞不好得被這玩意抽,象牙笏抽人比較疼,木質笏板抽人相對輕一點。
可是……。
猶豫了好一會,禮部尚書最終還是選擇了用象牙笏。
雖然抽人疼了一點,但如果是大將軍拿笏板抽他的話,好像木質還是象牙的,沒啥區別。
算了算了,還是用象牙笏吧,穩妥一點,狗命要緊。
一切準備好了之後,禮部尚書便坐上車伕拉著的黃包車,帶著個被捆得跟粽子一樣的張蒼,便朝著皇宮出發了。
路上,看著路邊形形色色的路人,禮部尚書心煩的嘆了口氣。
穩了一輩子,沒想到最終還是浪了,這該死的愛才之心,純純害人不淺啊。
到了皇城門口,禮部尚書下了車,來到守門的禁軍附近,和他們商議了一番。
很快,一名禁軍就來到了黃包車前,跟拎小雞一樣,把張蒼拎了起來,跟著禮部尚書一起進了皇宮。
走在路上,不時有同樣來上朝的百官,一臉好奇地看著禮部尚書,還有那被捆起來的張蒼。
戶部的尚書好奇的湊了過來,低聲向禮部尚書問道。
“李大人,您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還弄了個人捆成這樣子來上朝?”
禮部尚書一臉苦笑的搖了搖頭。
“唉,扈大人,一言難盡啊,只能說是老夫看走了眼,反倒惹了一身騷。”
“哦,此話何解?”
禮部尚書嘆了一口氣,向戶部尚書解釋道。
“此狂徒是昨日前來我府上拜訪於我,其自稱乃是縱橫家之人,懇求我為其引薦,欲要入朝為官。”
“我與其攀談了半日,發覺其確實頗有幾分才華,老夫起了惜才之心,便於昨日下午前往皇宮,想向陛下引薦。”
“不過,昨天下午,老夫恰巧在宮內遇到了回來的大將軍,大將軍我進宮所為何事,老夫尋思著告訴大將軍和告訴陛下也沒啥兩樣,於是便將情況和大將軍說了。”
“大將軍聽後,覺得是老夫引薦,其人應有幾分才華,於是,大將軍便首接許了個六品官給他。”
“嚯,首接就給了個六品官嗎?哈哈,不過也是,大將軍向來不拘小節。”
戶部尚書聽得連連點頭,又奇怪地問道。
“那這是好事啊,怎麼李大人又把這傢伙給綁過來了?”
戶部尚書再次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別提了,你說,一個外來戶,空口白牙的,便想要做官,大將軍首接便給了個六品官,這很慷慨了吧?”
”。外編個給多最,們咱換,了軍將大就也這,位之品六,然當,嗯“
。的權可許有是也們他,免任的員層底,職兼有面裡閣在都書尚部六們他,和應的同贊書尚部戶
。呀起做層底從得也那,能才有再,當想就來上,戶來外的牙白口空種這像過不
。外例不也,家橫縱是怕哪
”。吧對“
。道說地咻咻氣,蒼張的綁大花五被眼一了看書尚部禮
”。國他投去想就他頭轉,君明是不下陛說,貨識不夏大們咱說,小太職品六棄嫌然竟他,廝這是可“
”?嗎的狂麼這,槽臥“
?來出得說能也話的商低麼這,眼一蒼張了看地訝驚書尚部戶
?的華才有他得覺麼怎是書尚部禮,貨種這就
。吧斬抄門滿被得就月一出不,上場夏大到真,商種這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