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這麼聊著天,折騰了大半夜,李牧肚子咕嚕嚕的直叫,劉偉也是餓了,從抽屜裡拿出兩個窩窩頭。
“這是你師孃晚上蒸的,給你一個,你肯定沒帶是吧?”
李牧看著冷冰冰的窩窩頭,“師父,你等著,我去拿點東西,咱們去食堂弄點吃的。”
劉偉一聽立馬興奮起來,“哎,我這就去食堂,把爐子升起來。”
說完拿著兩個窩窩頭就衝向食堂,李牧看了看手錶,已經十二點半了,怪不得這麼餓。
意念進入儲藏空間,直接切了2斤狍子肉和4個白麵饅頭,關上辦公室門,朝著食堂走去。
來到食堂,師父已經把火升了起來,看著李牧手裡提溜的狍子肉和白麵饅頭,劉偉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你拿這麼多肉?還白麵饅頭,你這是一次吃完了一個月的細糧?”
劉偉這麼說沒錯,這年代一家人一個月能吃上一兩頓細糧已經不錯了,而且細糧就是留給老人和孩子吃。
“師父,沒有那麼誇張,我家裡細糧多,我可以拿著肉去供銷社換的,肉就更不用說了,您也知道我打獵水平。”
劉偉沒有再矯情,“師父這是託了你的福,有肉還有細糧吃。”
說完接過李牧手裡的肉,在砧板上切好,食堂也沒有油,好在這狍子肉很肥,直接爆炒就行。
十幾分鍾以後,食堂滿是肉香,李牧拿著筷子已經迫不及待。
劉偉直接用手抓了一塊放入嘴裡,“香,香,真香呀。”被燙的齜牙咧嘴,可是嘴裡咀嚼的動作可沒停下來。
李牧夾起一塊肉送入嘴裡,確實香。
分了兩個白麵饅頭給師父,值班也沒法喝酒,要是有點酒,那就更完美了。
你一筷子我一筷子,鍋裡的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二十分鐘以後,兩個窩窩頭,四個白麵饅頭,兩斤狍子肉就被二人吃光了。
“小牧,真舒坦,好久沒這麼吃肉了。”
李牧翻了一個白眼,“師父,前幾天給你的肉和昨天分的,加起來起碼也有個七八斤吧。”
劉偉瞪了一眼李牧,“你這孩子,就是沒當家,誰家捨得一次煮這麼多,昨天就是煮了二三兩給孩子打打牙祭,我是一口沒撈著。”
李牧想到這年代的艱苦條件,特別是現在的災年,師父這樣才是真實寫照。
“嗯,哪天我再打到了獵物多給師父些。”
劉偉拍了拍李牧的肩膀,“小牧,謝謝你,你回辦公室喝茶吧,我來收拾乾淨。”
李牧也沒有拒絕,回到辦公室,把早上泡的已經沒味的茶葉倒了,重新泡了一搪瓷杯的茶。
剛剛吃了肉,配上一杯正山小種解膩,爽。
吃飽了,又在暖和的辦公室,李牧的睏意上來,直打哈哈。
劉偉收拾好東西回到辦公室,看著打哈哈的李牧,“你趴在桌子上睡會吧,我來守著,你第一次值班,還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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