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門橋就在帽兒衚衕邊上,走了七八分鐘就看到那家炸灌腸的國營飯店。
二人走進去,一個大娘就迎了過來,“大妹子,要炸灌腸嗎?”
“您讓孫大力出來,就說有故人來了。”
大娘疑惑的看著舅媽,“您和孫師傅是老相識?”
“嗯,您就說我是帽兒衚衕的。”
“哎,您等等,我去給您叫人。”
李牧和舅媽坐了下來。
兩分鐘以後,一個頭發全白的老人穿著廚師服就走了出來。
雙眼揉了揉,打量了舅媽好久,還是沒敢確定。
“孫大腳,不認識我了?”
“哎喲,真是您嘞,穎姑娘,我以為認錯人了。”
“就是我,還能是誰,咱們得有20年沒見了吧?”
孫大力陷入沉思,“是呀,民國28年到現在,可不是整整23個年頭了。”
“是呀,我離開四九城整整22年,前陣子才是回來的。”
“穎姑涼,您過得可好?”
“好著呢,這是我大外甥李牧。”“小牧,叫孫爺。”
李牧恭敬的說道:“孫爺,您好。”
“使不得,使不得,我這把老骨頭。”
舅媽擺了擺手,“有什麼使不得的,就這麼叫。”“對了,孫大腳,我得麻煩你幫處理點東西。”
孫大力拍些胸脯保證,“穎姑涼,您一句話的事兒,包在我身上。”
舅媽開啟麻袋,“一對熊掌,我年前要,這是我大外甥打的,其他的肉是我大外甥孝敬你的。”
“穎姑涼讓我做事,是我的福分,哪裡敢要東西。”
“這是我大外甥的心意,你就拿著,我大外甥可是一個吃家,以後少不得麻煩你。”
“只要您一句話,我孫大力二話不說。”
舅媽看了眼孫大力,“還住魚兒衚衕嗎?”
“嗯,還住,祖產,不住那裡住哪裡。”
“得咧,明天我讓小牧去拜訪你,明天休息的吧?”
“休息,那我家備好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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