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桌子上的電話,“給我接教育部二廳三處的白崇文處長電話。”
“我是白崇文,哪位?”
“老白,我是佟允慈,我女人這邊有一份我們這邊的證據,你安排人去她宿舍把東西找出來,白天之前就去。”
“好。”
中山裝男人掛了電話,首接出了辦公室,離開了出版社。
騎著腳踏車來到了八大胡同之一胭脂衚衕,這是一個大雜院。
佟允慈來到了一間偏房,推門首接走了進去。
偏房一個50多歲的男人正在抽著腰桿子,看到佟允鑫,立馬站起來,行了一個辮子朝代的跪禮。
“貝勒爺,您怎麼親自來了?”
佟允鑫坐了下來,“通知幾個人,讓他們24小時盯著我女兒,一早她出了學校,就安排人跟著,明白嗎?”
“嗻,小的明白。”
佟允鑫丟出來一個信封,“這是100塊,你們拿著分了。”
“謝謝貝勒爺,謝謝貝勒爺。”
“好了,我走了。”
佟淑怡這邊失神落魄的離開了出版社,不知不覺又走到了後海,坐在了一處石凳上面,呆呆的看著後海的湖面。
一坐就是半個小時,佟淑怡原本顫抖的身體也恢復了正常,眼神變的堅韌。
站起來,看了眼湖面,然後朝著後海一處小的石像邊走去。
確定周圍沒有人,在石像地下拿出來用牛皮紙包裹了很多層的包裹。
排掉泥土,佟淑怡小心的貼身收了起來。
李牧收回了意念,有意思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這幫人還真是神通廣大呀,怪不得一個著名又頗有個性的搖滾歌手,說過一句話,我們的娛樂完了,拿著製作公司,唱片公司,都是一群賣國賊。”
想起來後世拿著所謂的明星偶像,那些塗滿了粉底的男人,那些00-10後喜歡的明星,那些上了戰場還妝容一絲不亂的將軍,都是文化被侵蝕的結果。
李牧站起來,點了根菸,“你們這麼能藏,哈哈哈,那就看看你們能藏還是我能找,躲起來就找不到你們,我這裡不需要證據,我這裡沒有仁慈,錯殺幾個好人又何妨,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看向窗外,李牧眼神冰冷。
一整天,李牧沒有出過辦公室,中午也沒回去吃飯,從儲藏空間裡拿了一些食物解決了。
下班之前打電話回去說晚上有事。
下班時間,佟淑怡首接下了班,騎著自己腳踏車往護國寺衚衕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