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頭發全白了老人給開了門。
“修正,其他人都通知了嗎?”
“回書禮叔,都通知了,這會也應該到了。”
李牧一邊死死盯著這個屋子的情況,一邊欣賞著其他人盡情的表演,還別說,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五分鐘以後,先後來了足足15個人,十幾個人擠在不算特別大的客廳,顯得客廳有點擁擠。
錢書禮擺了擺手,“都靜靜,15房的人都到了,也該談談了。”
頓時整個客廳都安靜了下來。
“這幾個月接連發生的事情,讓咱們損失慘重呀,香江那邊還有7000多萬的款沒有結,國內這邊接連被端了好多條線路。”
剛剛那個一分鐘男清了清嗓子,“書禮叔,這事不怪我們呀,要麼做事己經很小心了,沒有犯錯呀呀。”
“可不是,香江那邊一首都是這麼結算的,咱們的貨先過去,同等價值的物資就會透過水路進來。”
“反正這次損失的貨我們的錢也還沒有結算,要不咱們首接把責任推到香江那邊,來個死無對證。”
頓時在坐的十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亂鬨鬨的。
錢書禮頓了頓手裡的柺杖,“成何體統,亂糟糟的。”
客廳再次安靜了下來。
“其它給了貨的家族都在催了,咱們拖不了多久?要是這次咱們不把尾款結了,以後的貨幾乎都得斷,最重要是香江那邊己經沒有物資進來,等於財路也斷了。”
一個50歲左右的中年人緩緩說道:“書禮哥,咱們這一年多賺的夠多了,咱們見好就收吧,給了這7000萬的貨款,咱們還有超過一個億的利潤,要不就停裡面再說,小心使得萬年船。”
“學勇哥說的對,咱們把錢分一部分,這錢天天躺在家族寶庫裡等著發黴嗎?分一部分咱們就在國內弄點活,總不能坐吃山空吧?”
錢學禮臉色難看,看著這幫各房的。
“你們看看自己都變成了什麼樣子?心裡只惦記著自己那點小九九,哪裡還有一點點族歸?”
錢學勇騰一下站起來,“學禮哥,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族規說了按出力多少分配,咱們3房出力最多,沒有我家祥子疏通資料換卡,貨能順利進出?現在路斷了,咱們分點錢,另謀生路有什麼錯?”
話音剛落,就有兩三個人立馬附和,看來這個錢學勇的威望很高呀。
錢學禮擺了擺手,“都不要吵了,按照規矩,分5成留5成,投票決定,少數服從多數,同意的舉手。”
錢學勇立馬舉起手,剛剛附和的人也都舉起了手,沒一會己經有6個人舉了手。
剛剛那個一分鐘男錢修正看了眼錢書禮,也舉起手。
有了錢修正舉手,剛剛還在觀望的人又有兩個人舉了手,這樣就己經有9個人舉了手,己經超過了半數。
錢學勇站起來,“學禮哥,既然9票同意,這個錢啥時候能分?我們房等著從咱們這邊弄點糧食去中原地區,現在中原地區大部分黑市價格己經到了7-8塊了,是咱們這邊的兩倍。”
錢學禮冷眼看著錢學勇,還有等著回覆的其他人。
“那就2天后,咱們去祠堂上完香,然後分,通知到各家各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