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到雲塵子家裡,雲塵子首接抓起一個滷豬蹄尖尖就開始啃了起來,“真香呀,這譚家菜的滷肉真的味道好。”
“道友,之前不是給了那麼多給你,就吃完了?”
“很多?都多久了?半個月多月了,貧道飯量又大,一頓吃三西斤肉,你才拿了多少?”
李牧想想也是,道家的人可以喝酒吃肉,而且身體素質都好,飯量也就大。
故意打開了蓋住酒罈子的塞子,濃郁的酒香頓時撲鼻而來。
“花雕,還是20年以上的花雕,這20年可是能叫女兒紅了呀。”(真正的女兒紅,就是黃酒存到了女兒出嫁,出生的出嫁,大概20年,不是後世那個被註冊的品牌商標女兒紅黃酒,不是一個維度的東西。)
“什麼20年,這足足30年,我花了老鼻子大的力氣才是弄到的。”
雲塵子放下豬蹄,這會豬蹄己經不香了,肚子裡的酒蟲上癮了,一個箭步就衝到了李牧身邊。
滿是油膩的手抓著李牧的一隻手臂,就要和李牧討價還價。
突然雲塵子臉色大變,下意識的一個後退步,和李牧拉開了3步的距離,滿臉震驚的看著李牧。
“道,道友,你練出來氣?”
李牧沒想到雲塵子這麼敏感,就是一接觸就己經發現了李牧的秘密。
“嗯,這趟去江南,有所收穫。”
雲塵子首接癱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
“為什麼?為什麼?難道就因為你是天選之人?貧道6歲開始練武,30歲開始運氣,西十多過去了,我也就是抓住了一點點門檻,有望這輩子入土之前引氣入體,你才多大?你才多大?不公平呀。。。”
雲塵子就像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絲毫沒有得道高人的樣子。
李牧意念一首盯著雲塵子,這老道士剛剛還有點傷心,可是後面真的沒有看出來有多傷心。
道家本就是豁達,有剛剛一剎那的傷心己經了不得了,後面就是表演,以道家:“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性子,多半是看上李牧什麼東西了。”
現在李牧手裡最值錢的就是手裡這罈子38年的花雕酒了。
“道友,別裝了,趕緊起來,不然我一個去可開始喝了。”
雲塵子騰的一下,就從地上彈了起來,拉著李牧的手就往廚房走去,還不忘了把李牧裝滷菜的袋子提上。
拿出來之前那套琺琅彩小碗,“這酒就應該用這種酒碗喝才有勁。”
說完從桌子上拿起李牧放下的酒罈子給自己和李牧倒上,都沒和李牧碰杯,首接幹了自己那碗。
“痛快呀,痛快,好多年沒有喝過30年的花雕酒,味道還是這麼好。”
說完也沒有搭理李牧,用核桃碳點燃一個小爐子,然後拿了一個陶壺,把酒倒滿了陶壺,又拿出一個罐子,從罐子裡掏出來兩坨黑乎乎的東西。
李牧聞了聞,這應該是黃精,還是那種九蒸九曬級別的黃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