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以後,二人吃飽了,沒有點酒,菜是寧採兒點的,李牧也不好點。
“很高興能請你吃飯,很久沒有這麼開心了。”
漂亮話李牧是一句也不嫌多。
“謝謝你的晚餐,我己經很久沒有這麼高興。”
李牧趁熱打鐵,“我房間有兩瓶康帝,不知道能不能請你一起品嚐?”
寧採兒看了看李牧,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就“嗯。”幾乎聽不見。
不過態度到了就行,誰還在乎聽不聽得見那個“嗯。”字。
二人一起走進電梯,就在開啟房門的時候,李牧往總統套房的桌子上放了兩瓶康帝,還有兩個紅酒杯。
寧採兒打量著總統套房,還有客廳桌子上的那兩瓶康帝。
“這就是康帝嗎?我第一次見,這種酒也就是聽說過,聽說一瓶就要1000多美金。”
“請坐,酒貴不貴都不重要,要看誰喝它,喝點人才重要,要是遇不到對的人,喝什麼酒也喝不出滋味。”
寧採兒看著李牧,“是嗎?”
“是呀,酒本身就是一箇中媒介,自身不存在“高貴/低賤”,所謂的高貴和低賤都是喝的人賦予他的,喝他的人說他是頂級紅酒,那他就是,和他的人說的一文不值那就是一文不值。”
看著侃侃而談的李牧,應採兒看著有點痴迷。
“沒想到你這麼有文化。”
李牧擺了擺手,“我就是隨口這麼說,來,我們喝酒。”
拿著桌子上酒店放著的開瓶器,因為酒店本身就提供有紅酒的,這是總統套房的特有服務。
雖然放的酒不差,可是比起康帝,還是不夠看。
倒好兩杯酒,李牧把一個杯子遞了過去,自己拿起另外一個杯子,輕輕搖晃著著杯裡的酒,讓葡萄酒充分和空氣融合,長期封存在橡木桶的紅酒必須要經過和空氣碰撞,才能顯現出來它獨特的味道。
“乾杯。”
“乾杯。”
寧採兒還是很有才華,除了咖啡,對時事政治還有現在瓜爪島的局勢還是有一些瞭解。
不知不覺,二人己經差不多喝完了兩瓶康帝。
應採兒臉色紅暈,二人不知道何時己經坐在了一張沙發上。
李牧滾燙的手臂時不時觸碰在寧採兒冰涼的手臂上。(男人天生就愛女人熱,所以冬天為什麼女人都喜歡挨著男人睡,就像一個暖爐一樣。)
轉頭看著寧採兒,李牧心跳都加速了。
寧採兒也注意到了李牧灼熱的目光,羞澀的低下了頭。
李牧放下酒杯,首接吻了上去,二人呼吸變的急促,房間裡只剩下脫衣服和劇烈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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