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羽秀眉頭緊蹙,點了根菸,“說吧。”
“有一個長得又帥又年輕的人,在6-7目丁發了上百萬的錢,只要是漂亮的人,一個人就是幾千日元,可是不管這些媽媽桑和頭牌怎麼挽留,就是沒有同意去光顧,我覺得這是機會。”
上羽秀看向門外,“你確定發了上百萬日元了?”
“確定,還在發錢,這肯定是哪個財團的繼承人來體驗生活的,這種肥羊我們必須抓住呀。”
上羽秀點了點頭,站起來,來到了窗戶邊,拉開了窗簾,正好看到李牧給人胸口塞錢。
沉默了片刻,“我去會會這個人。”
說完掐滅了煙,踱步來到了一樓入口,李牧正好路過出梅的大門口。
“先生,我是出梅的媽媽桑上羽秀,不知道能不能邀請你一起喝一杯。”
出梅就是整個銀座的金字塔,就是金字招牌。
“我對庸脂俗粉沒有興趣喲,想上羽秀小姐這種熟婦,我最喜歡,不知道能不能一親芳澤。”
說完,李牧輕佻的看著上羽秀,吐出一個很濃的菸圈,噴向了上羽秀的臉上。
上羽秀閱人無數,李牧獨特的氣質加上有點痞痞的表情,己經確定李牧就是某個財閥的繼承人,絕不可能是私生子。
臉上沒有絲毫的不悅,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
“不知道先生怎麼稱呼?”
“德川家康。”
和見秋田雅慧的時候又換了一個名字,井田在小日子上不了檯面。
可是德川這個姓氏,卻是幕府時代就己經傳承下來的一方巨擘。
聽到德川兩個字的時候,上羽秀臉上的笑容更甚。
“德川少爺,今晚奴家就是你的人了,還有我們店裡的幾個頭牌。”
這個年代小日子的酒吧是不會有明顯的性交易,都是私底下交易,還是戀愛或者一見傾心的理由。
很多頭牌和媽媽桑其實都是財閥養的女人,很多頭牌收入很高,一些能到幾百萬日元一個月。
所以想要打動這些名媛,付出的代價是很大的。
剛剛上羽秀這麼說,也是開玩笑,就是說僅僅在酒吧陪好李牧,而且還是規規矩矩的那種,至於喝完酒能不能和李牧走,那就看李牧本事了。
李牧跟著上羽秀走進了出梅,出梅最大的包廂裡。
上羽秀親自給李牧重新點了一根雪茄。
“德川少爺,您今晚喝點什麼?”
“給我開2瓶54年的木桐,水果小吃看著上吧。”
說完首接丟下500萬日元,這裡相當於1.39萬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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