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彼得諾夫和他上面的人佔了7成,我只佔了3成,因為皮草需要從其他地方調運過來,這些手續我搞不定的。”
“好兄弟,你給彼得諾夫打電話,讓他晚上過來,我們面談。”
尤里點了點頭,“好,我立馬打。”
說完罵死了桌子上的電話,“給我接彼得諾夫大校,就說我是尤里。”
“尤里,有什麼事情?”
“大校先生,我的好兄弟來了,晚上想見你。”
電話愣了一下,“好,我晚上六點之前到。”
掛了電話,“好兄弟,彼得諾夫晚上六點到,我先帶你去幾個地方。”
“行,客隨主便。”
二人下了樓,上了尤里的伏爾加汽車。
先來到了之前的倉庫,尤里打開了大門,“好兄弟,知道你喜歡這些蘿蔔乾,只要有的我都收集著。”
“尤里,你知道這些人參,為什麼總是和我說蘿蔔乾。”
被李牧說破了,尤里也不尷尬,“因為我在你們那邊黑市混了十年了,你是一個讓我看不透的人,我這個人喜歡做一些提前投資,失敗了也沒事,而且咱們這邊的人參比不過你們長白山的,藥效差很多,我們這邊真的不值錢。”
李牧拍了拍尤里肩膀,“行,這份情我記下,有心了。”
尤里指了指另外幾個袋子,“這些都是最頂級的紫貂皮,十張,還有一張猞猁皮,過一陣子有好的,我再給你留著,這是我一點點心意。”
懂得感恩的人,人品一般都不會太差,這也是之前李牧也願意投資尤里的原因。
看著尤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有什麼你就說,咱們是好兄弟。”
尤里臉一紅,搔了搔頭,有點害羞,“好兄弟,就是,就是,你那之前給我的藥酒和藥丸還有不有?我這藥丸己經被我吃完了,藥酒剩的也不多了,你這些東西真是好玩意,我其實沒怎麼捨得用,我都送給彼得諾夫這些人了。”
李牧笑了笑,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個菸圈。
“尤里,我能想辦法給你弄,你這邊急用這個媒介,和整個濱海區的領導打好關係,彼得諾夫和謝爾蓋都只是你的跳板。”
男人是一個要面子的動物,特別是在女人面前,這嘉靖用的這個秘方的藥丸,就是尤里和高層混熟的敲門磚。
而且這玩意又是一次性消費品,用了就沒了,這樣能讓尤里長期和這些高層處好關係。
“好兄弟,我也這麼想的,可是上次你說這玩意很貴,我都捨得怎麼送。”
東西確實貴,每一顆的成本都在50美金左右,這個金額普通人幾個月工資了。
“我明天給你2000顆,然後三鞭酒我給你500斤,成本算我的,你給我維護好這些關係,以後有大用。”
尤里看著滿臉真誠的李牧,“好,我不會讓你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