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兇手是誰,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對方的行為,已經觸犯了他身為一代宗師的威嚴!
他負手而立,環視全場,將他那修煉了五十年,引以為傲的宗師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他要讓那個藏在暗處的狂徒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力量!
“好大的膽子!”
陳擎天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在整個靈堂內迴盪。
“在江海,在我陳擎天的地盤上,行此滅絕之事!”
“是誰,給你的狗膽!”
在這股龐大的威壓之下,那些權貴們一個個嚇得瑟瑟發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呻吟。
但他們的心中,卻湧起了無盡的狂喜。
救世主,終於來了!
“宗師!是他!就是他!”
“陳宗師,您要為我們做主啊!”
他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紛紛伸出顫抖的手指,指向那個背對著眾人,獨自站在窗前的孤單身影。
七嘴八舌地哭訴著,告著狀。
陳擎天的目光,如同兩道利劍,終於鎖定了那個背影。
一個年輕人?
他有些意外,但隨即化為更深的輕蔑。
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罷了。
他一步步走向前,那股宗師威壓也越來越強盛。
他在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他要用絕對的實力,碾碎對方所有的尊嚴和反抗。
最終,他在距離姜寒十步遠的地方停下。
他負手而立,下巴微抬,用一種如同神明審判凡人般的傲然語氣,宣判了姜寒的結局。
“年輕人。”
“現在,跪下。”
“自斷雙臂。”
“我,可留你一個全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