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海的臨時指揮部內,氣氛壓抑而又焦躁。
二十四小時的最後通牒,時間已經悄然過半。
然而,那個叫姜寒的“罪犯”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依舊杳無音信。
沒有投案自首,沒有求饒電話,甚至連一絲一毫的動靜都沒有。
這種被無視的感覺,讓孫德海感到了一絲煩躁和惱怒。
他正對著一群戰戰兢兢的下屬大發雷霆,斥責他們辦事不力,連一個被鎖死在城裡的人都找不到。
“一群廢物!飯桶!”
“我給了你們全城的監控許可權,給了你們上千的人手,到現在連個人影子都沒摸到!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就在孫德海的咆哮聲迴盪在指揮大廳時,一名負責外圍警戒的衛兵神色驚慌地從門外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孫……孫秘書長!”
衛兵的聲音都在發顫,臉上滿是驚恐。
“外面……外面來了一個人!”
“他開著一輛沒有牌照的軍用越野車,直接衝開了我們的第一道警戒線,指名道姓要見您!”
孫德海的眉頭猛地一皺。
“什麼人?這麼大的膽子!”
他厲聲喝問道。
“讓他報上名來!不知道這裡是省級專案組的臨時指揮部嗎!”
“他……他說了……”
衛兵嚥了口唾沫,顫抖著回答。
“他說……他叫破軍。”
“還說他是來替他家統帥給您……送個東西。”
“統帥?”
孫德海聽到這個稱呼,不怒反笑。
“好大的口氣!裝神弄鬼!”
“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敢在我面前自稱統帥!”
在他看來,這肯定是那個走投無路的姜寒派來談判或者求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