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的眉頭,緩緩地皺了起來。
他抱著妹妹,千里迢迢來到這裡。
他忍著心中的焦急,站在這裡和這群自以為是的山野村夫廢話。
不是因為他怕了。
更不是因為他打不過。
他只是不想在妹妹沉睡的時候,沾染上太多的血腥。
可現在看來,這群活在山裡,活在自己世界裡的井底之蛙,似乎並不理解他的這份“仁慈”。
他們,把它當成了軟弱。
“這麼說,你們是不給了?”
姜寒的聲音,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他的耐心,正在被一點一點地耗盡。
“給?”
大長老彷彿聽到了一個更好笑的笑話,他手中的龍頭柺杖,在地上重重一頓。
“你拿什麼來換?”
他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和冰冷,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審視。
“我藥王谷,立派數百年,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你傷我弟子在先,闖我山門在後,現在,還敢大言不慚地,索要我們的鎮谷之寶?”
他的聲音,一句比一句嚴厲,一句比一句充滿了殺氣。
他向前猛地一指,直指姜寒的鼻尖。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麼來頭,有什麼背景!”
“今天,你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
“除非……”
他拖長了語調,眼中閃過一絲殘忍和戲謔。
“你現在,立刻跪下,自廢雙臂,給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弟子磕頭謝罪!”
“然後再將你懷裡這個小美人,獻給我藥王谷,充當‘藥人’,為我們試藥百年,來彌補你今天犯下的罪過!”
“若你肯這麼做,老夫或許可以大發慈悲,考慮一下,留你一條全屍!”
他的話,與之前那個被一拳打死的山羊鬍,如出一轍。
甚至更加的惡毒,更加的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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