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送妹妹回到宿舍後，姜寒獨自一人走在湖邊。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是龍戰野。
這位龍閣閣主，再次找上了他。
這一次，他的手上，拿著一份用牛皮紙袋密封的絕密檔案。
“這是我能為你做的極限了。”
龍戰野將檔案遞給姜寒，神情無比複雜。
“這裡面，是關於破軍軍神所有的成名絕技，和他多年來的戰鬥習慣分析。”
“他的‘破軍七殺拳’，大開大合，威猛絕倫，乃是軍中第一殺伐拳法，曾經在域外戰場上，一拳轟平過一座山頭！”
“你切記，萬萬不可與他硬接！”
姜寒接過了檔案，隨手開啟，只是隨意地翻了翻。
上面記錄的東西，確實非常詳盡，甚至連破軍出拳時習慣性的發力方式，都分析得清清楚楚。
但他只是看了幾眼，便將檔案合上，放到了一旁的石凳上。
他轉過頭，看著滿臉凝重的龍戰野，忽然反問了一句。
“閣主。”
“你覺得，是他殺的人多，還是我殺的人多？”
龍戰野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問，給問得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是啊。
破軍軍神雖然號稱殺神，但他殺的，是敵國計程車兵，是戰場上的敵人。
可眼前這位呢？
他是在北境那種人間煉獄，從億萬亡命徒和界外邪魔的屍山血海裡，一步一步爬出來的真正殺神！
論殺氣，論戰鬥本能，論對死亡的理解。
破軍軍神，恐怕真的要稍遜一籌。
龍戰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他知道，自己所有的擔心，可能都是多餘的。
臨走前，他還是忍不住，最後勸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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