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漸青心中腹誹，
但還是老實回答。
“學生家中排行第二，上面還有一個兄長。”
“哦？”
陸鳴端著茶杯，不動聲色問道，
“那你兄長如今在何處？”
李漸青的表情微微一黯。
“學生……也不知道。”
說著，李漸青低下頭，
“學生家中原是河南人氏。正隆二十六年，河南大旱，顆粒無收。”
“學生尚未出世，父母帶著兄長和學生逃荒到揚州。路上……實在養不活，便將兄長送了人人。”
頓了頓，李漸青的聲音有些低落。
“後來日子好過了，父母也曾託人去找過，卻怎麼也找不到了。”
“學生猜想……”
雖然李漸青話沒說完，但陸鳴己經明白了他的未盡之意。
沉默了一會兒，陸鳴輕嘆了口氣。
“原來如此。”
旋即放下茶杯，看著李漸青，
“那你父母如今身體如何？”
“還算硬朗。”
李漸青心中越發狐疑，山長怎麼會文這些？
不過還是說道，
“還要多謝書院當初把學生雙親接到書院。”
陸鳴擺了擺手，沉默思索了片刻，忽然開口。
“漸青，老夫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漸青心中一凜，暗暗無語。
既然是不當講的，那就不要講好了。
於是李漸青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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