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業沒有首接去花廳。
換了身衣裳後，他在書房裡坐了片刻，把李漸青的名帖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
紙是上好的宣紙，字是端正的館閣體，邊角裁得齊整。
思慮良久，秦業眼裡閃過一抹堅定之色，
把帖子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卻是眉頭一皺，茶涼了！
放下茶盞後，他命人叫來管家。
“那位李解元帶了幾個人？”
官家答道，
“兩個隨從，一輛車。”
說著還補充了句。
“穿著隨意些，倒是不像是專程來的。”
聽到這裡，秦業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點了點頭，又問，
“他還說了什麼？”
管家想了想，搖搖頭。
“他只說聞得府上有藥香，冒昧拜會。”
“小的再問，他只說其餘的見了老爺再說。”
秦業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著。
過了好一會兒，秦業站起身來，整了整衣領。
“走吧。”
……
李漸青先是被管家領進客廳，在客位上坐下。
他端著秦府裡下人奉上的茶，擱在桌上，沒有喝。
秦家的客廳雖然不大，收拾得倒也整齊。
方桌，兩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山水景緻，便再無其他。
沒等多久，
一陣腳步聲從後面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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