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吐舌頭，寶珠把聲音壓低了些。
“姑娘，奴婢也是替您高興嘛，你想想，要真是那樣了，將來……”
“將來什麼？”
秦可卿紅著臉打斷她的話，
“莫是記吃不記打，忘了前行了？”
而後自顧認真低頭去看書了，心裡卻是想著，
李漸青那樣的大才，若是父親讓人登門提親說項，
他會同意嗎？
那日里他看到自己了嗎？若是見了，會如何想自己，會喜歡自己嗎？
若是成了，他什麼時候來自己家裡提親呢？
自己今後該如何與他還有他現在那位未婚妻相處……
幾乎剎那間，無數問題情不自禁湧入了腦海裡，
書頁半天翻著，就是沒看清一頁。
瑞珠和寶珠對視一眼，都偷偷一笑。
還是瑞珠開口。
“姑娘，您這書拿反了。”
“啊？”
秦可卿低頭一看，驚呼失聲，果然拿倒了。
忙把書合上，用袖子壓住，側過臉去，不讓兩個丫頭看見她的臉。
心中暗暗啐著自己，好好的女兒家，也太不矜持了。
寶珠去倒茶，瑞珠去收衣裳。
走到門口，瑞珠又回頭看了一眼，認真道，
“姑娘，您說那位爺當真中了狀元，什麼時候才來向老爺提親啊？”
秦可卿這下首接起身撲進了榻上，把臉埋進枕頭裡，
“出去！”
瑞珠縮著脖子嘻嘻一笑，退出去了。
秦可卿一個人躺在榻上，聽到屋子裡沒了動靜，這才翻過了身。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紙照進來，落在她的臉上，是那麼溫暖和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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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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