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輔，會試放榜了，這屆的卷子，您怎麼看？”
方從哲放下茶杯，目光深邃的看了幾人一眼，口中笑道，
“文章寫得好的人不少，有見識的也多。”
張硯眉頭微皺，都什麼時候了，方閣老來個打機鋒？
當即首接點了點頭開口道，
“元輔所言極是，尤其本次會試會元李漸青的卷子，放榜後下官可是前後讀了三遍。”
“尤其鹽政九邊那兩篇，句句紮在實處，吏治也是老成之見，也只這等國之祥瑞才能有這等墨筆啊！”
陳澄觀當即介面連連點頭附和。
“不錯！連中五元，髒可是大順朝開國頭一遭哇，放眼古今堪為第一人！”
說完還朝著皇宮方向拱了拱手。
“此全賴聖上英明仁愛，澤被天下啊！”
張硯笑呵呵笑著鬍鬚。
“然也，然也！”
不過說著說著忽而‘嘶’了一聲。
周雲龍和陳城管忙看向他。
“張學士，怎麼了？”
張硯看了老神在在的的方從哲一眼，拱拱手。
“下官總覺著事情似乎有些過於順遂了，不打對勁啊。”
周雲龍忙問道，
“陳大人覺著哪裡不對勁？”
方從哲眼皮子都沒抬一下，慢悠悠的品著自己杯中香茗。
陳澄觀幾人一首在注意這方從哲的態度，
見他如此這般，也是心中暗暗疑惑。
張硯頓了頓，道，
“下官不是盼著出事，只是大家不覺得如今的朝堂過於風平浪靜了嗎？”
“這越是安靜，下官這心裡就越不踏實啊。”
說著，目光環視眾人，
“諸位試想想，陛下剛收了京營，如今會試又出了連中五元的考生，若是殿試再中狀元，那就是六元及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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