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儒神色凝重的把奏疏合上，放在桌上。
“遣詞幾乎相同，就連句式都一樣。”
“不只是句式。”
方從哲睜開眼，微微搖頭。
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的彩繪上。
“你看連引用的那些罪名都一樣。你翻到第三頁，每一本第三頁都引了那句‘武林至尊，寶刀屠龍’。這是巧合嗎？”
周延儒的臉色變了。
其實他也看出來了，
這分明有人在背後統一口徑。
九邊的將領各自為政，平日裡連餉銀都要爭破頭，
怎麼可能在同一時間，
用同樣的句式，
引用同樣的罪名上疏彈劾一個狀元？
尋常之人，哪怕是秦王郡王國公，誰敢興此風浪？
但誰也不敢率先開口戳破此事，
否則便是首接摻和進了昌隆帝與太上皇兩位帝王的交手之中。
可身為皇帝一手提拔上來的次輔，若是當此之時不能為陛下分憂，
又豈是為臣之道？
似是看出了周豔茹的糾結，
方從哲端起桌上的茶杯，
茶己經涼透了，摩挲了一下被子，
沒有喝，又首接放下。
“廷立啊，此事你無需理會，我在朝中任首輔也有好幾年來，在朝堂時日也無多了。”
“當此之時你務必留得有用之身，日後好生輔佐陛下才是啊！”
“元輔！”
周延儒的手頓住了，滿是感傷的看著方從哲。
……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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