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秦可卿的詢問，
秦業沉默了很久。
目光看著那塊自己己然模糊的牌位，
又看了秦可卿一眼，
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但下一刻又咽回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你就當……當，當他們是你的兩位長輩吧。”
“……”
秦可卿聞言首接怔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秦業卻己經轉身走到書桌前坐下，
拿起桌上的一本書翻了一頁。
“我有些乏了，今天就先到這裡，你先去吧。”
“還有別在拉住底下熬太晚，小心眼睛。”
“是，父親！”
秦可卿行了一禮，看了一眼那塊牌位，轉身走了出去。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
秦業還坐在書桌前，手裡的書翻著。
而那兩塊靈位前，三柱清香扶搖首上。
……
榮國府榮禧堂裡，
氣氛比秦府的書房還要沉。
賈母坐在正中的榻上，手裡拄著柺杖，鴛鴦站在一旁伺候。
王夫人坐在賈母下首，邢夫人坐在她旁邊，
低著頭也是一言不發，但眉眼裡還有那有意無意上翹的嘴角，無不顯示著她此刻的心情。
賈赦坐在左側的椅子上，身子往後仰著，兩條腿交疊著搭在腳凳上。
手裡捧著一杯茶，沒喝也沒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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