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不屑道，
“他一個外來的同知，剛來銅仁幾天？連張懷遠的面都沒見過，就敢去找石朝奉。”
“他這是想幹什麼？要不是打咱們楊家的主意，我楊武三個字倒著寫！”
楊應龍一首沒開口。
手裡的那手串狠狠捏了捏，
但很快，深吸了一口氣，
慢吞吞的抬起頭。
先是看了一眼楊文，
楊文原本還鬥志昂揚的腦袋，頓時低了下去。
而後楊應龍又看了一眼楊武，
楊武眼睛也是立馬垂下，站在原地眼觀鼻鼻觀心。
楊應龍輕輕吐出一口氣，然後才開口淡淡問道，
“你們兩個，都說完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堂裡安靜，
不溫不火的聲音彷彿金玉鐵石一般，
傳入每個在場的人耳中。
楊文身子微微一哆嗦，
張了張嘴，沒敢再接話，
往後退了半步。
楊武也訕訕地把扇子收進袖子裡。
楊應龍將手裡的手串放在一旁的桌上，
身子微微坐首了一點，原本佝僂的身軀，瞬間彷彿有了無盡的威嚴。
“李漸青不知道靈兒那孩子的身份的，他要是真打楊家的主意，你當他傻到連正主是誰都搞不清楚？”
說完這句，楊應龍看著兩個戰戰兢兢的兒子，
頓了一下，聲音也是緩和了幾分輕嘆道，
“我知道，你們兩個都是心疼那孩子。”
“你妹妹當年身遭不幸，你們對靈兒也當成了自己孩子一般。”
這句話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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