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心頭一動，換了一個話頭笑問，
“昨日學生讀周易，見得裡有一卦，曰‘困’，如今卻是忘了卦辭，大人您可記得？”
李漸青眉頭挑了挑，
雖然看著田婉兒神色不變，但心中的警鈴卻是愈發作響。
好厲害的小丫頭，
三言兩語處處溫婉和氣，
卻是處處掏空心思首命關鍵問題。
是了，這必是那位田氏的女諸葛無疑。
不過若是如此的話，
倒也是可以藉著她的口，向田氏說兩句什麼。
一念及此，李漸青笑著點點頭道嗎，
“困，亨貞！大人吉，無咎，有言不信。”
田婉兒故作恍然，點了點頭。
“困卦說的不是身陷囹圄，是時運未至。”
“您覺得銅仁府而今這個局面，算不算困卦？”
李漸青笑著看了田婉兒一眼，
自然聽出對方言語之外，暗暗表露的田氏的善意。
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依舊雲淡風輕的笑了一下。
“困卦的卦辭裡還有一句，困於石，據於蒺藜，入於其宮，不見其妻，兇！”
“田公子覺得自己現在是被石頭困住了，還是被蒺藜擋住了？”
田婉兒微微眯了一下眼，微呡著嘴唇看著李漸青沒有開口。
未及她多想，
李漸青又繼續道，
“周易裡還有一句話，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
“田公子以為呢？”
田婉兒低頭沉默了，
她己經得到了她想聽的那半句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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