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隊員用手語示意,隨即用槍口雷射點在目標方向做了一個極短的標記。幾人瞬間靜止,槍口齊指。
一個穿著沾滿汙漬馬甲的身影,正趴在貨架中層的紙箱上,身體不規律地抽搐著,似乎在啃食什麼,其面部偶爾反射出應急燈的微光,能看到模糊的皰疹。
“噗。”
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槍響,安裝了高效消音器的步槍射出子彈。那個身影頭部猛地向後一仰,隨即軟倒,從貨架上滑落下來,砸在下面的箱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時候透過應急燈才能看到,那是一個人的頭顱。
“清除。” 隊員低聲報告。
沒走多遠,前方拐角處傳來持續。細碎的抓撓聲,四五個感染者正圍著一輛側翻的電動叉車,用不知從哪找來的鐵棍和徒手,瘋狂地敲打抓撓著車體,動作狂躁,但對聲音似乎不那麼敏感。
隊長用手語分配目標,隨即豎起三根手指,依次收起。
“噗噗噗噗……”
槍響的瞬間,幾個感染者應聲倒地,其中一人在倒下時觸動了叉車的警笛按鈕,短促刺耳的滴滴聲猛地響起,又戛然而止。
瞬間,幾乎整個倉庫的感染者都吸引了過來,拖沓的腳步聲迅速變得密集,低吼聲從四面八方傳來,還有重物被撞倒的聲音。
“注意,激活了。準備接敵。各小組依託貨架建立防線,優先清除接近通道的威脅。”
話音剛落,從前方和側翼的貨架通道中,影影綽綽的身影開始出現。他們不再是零星幾個,而是十幾。二十幾個,有的空手張牙舞爪,有的拖著消防斧。鋼管,黑暗和貨架的遮擋讓他們時隱時現,增加了瞄準難度。
不過既然這樣,也沒有必要小心翼翼了,精度什麼的在火力面前不值一提。
迎接那些感染者的只有子彈,最前方出現的感染者瞬間倒頭就睡,後方的感染者也被其他隊員迅速補槍擊斃。
“三點鐘!貨架頂!”
一名隊員驚呼,只見一個感染者嚎叫著從近五米高的貨架上一躍而下,直撲一個小隊。
下方的隊員迅速閃避的同時舉槍向上射擊,子彈擊中墜落者的軀幹,未能立刻阻止其自由落體。旁邊的隊員一個側步,用槍托狠狠砸在感染者落地的瞬間,緊接著補上一槍。
兩槍身子一槍頭,華佗見了也搖頭。
另一個方向,一個感染者推著堆滿箱子的平板車加速衝來,後面的感染者尾隨其後,不過好巧不巧,恰好經過了倉庫的小窗,外面等候多時的狙擊手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
顆秒!
平板車失去控制歪向一邊,撞在貨架上,箱子散落一地,後面的感染者被絆倒,隨即被交叉火力清除。
“好傢伙,還會步坦協同。”
一隊長有些驚訝,雖然這些瘋子有時候很瘋狂,雖然用血肉之軀硬接子彈,但是智商也算線上。
3隊和4隊在辦公區和分揀區以及冷庫也遭遇了抵抗,但強度稍弱,他們以更小的戰鬥單元逐屋清理,用破門工具開啟一扇扇緊閉的辦公室門,用閃光彈和精準射擊解決裡面的威脅。
大約二十五分鐘後,倉庫主區的槍聲逐漸稀疏,最後歸於平靜。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貨物灰塵的混合氣味。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感染者的屍體。
“1隊報告,A區主通道及東側貨架區初步肅清,未發現繼續活動目標。”
“2隊報告,西側貨架區及部分裝卸平臺清理完畢,擊斃約十五個目標。”
”。畢完理清區公辦,告報隊3“
”。畢完理清庫冷區揀分,告報隊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