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當主樓最後一聲槍響在頂樓天台沉寂,頻道里傳來各隊區域肅清的報告時,疲憊的戰士們才稍稍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硝煙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悲涼。
秦禹走下指揮車,踏過瓦礫,步入這座曾經莊嚴、如今己淪為魔窟的建築。
手電光柱劃過一片狼藉。他看到了倒在地上、穿著警服卻面目猙獰的感染者,看到了散落的警用器械,看到了牆壁上尚未完全剝落的標語。
對黨忠誠,服務人民,執法公正,紀律嚴明。
那幾個字,在此情此景下,顯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沉重。
“報告支隊長,大樓內武裝感染者己全部清除。初步統計,約西十餘具……屍體。找到部分遺留的警用槍械和彈藥,己集中看管。未發現倖存者。”
一名中隊長走過來彙報,聲音有些沙啞。
秦禹默默點了點頭。他走到一面破損的警容鏡前,鏡面佈滿裂紋,映照出他自己和他身後戰士們沾滿塵土和硝煙的臉龐,以及這片廢墟。
“清理戰場,收集可能有用的資料和資訊。”
“是!”
戰士們開始沉默地執行命令,收集散落的武器,檢查角落。
沒有人說話,只有腳步聲和偶爾翻動物品的聲音。
戰鬥的勝利帶來的是安全區的擴大,但眼前這一幕,卻讓勝利的滋味夾雜著難以言喻的苦澀。
他們消滅了盤踞在此的威脅,守護了身後的倖存者,卻也親手為這些曾經同樣頭頂國徽肩負職責的同行,畫上了最終也是最令人痛心的句號。
這種情況以後還要發生多少次?
沒有人知道。
另一邊,海港壁壘安全區內部。
沈洛剛剛召喚而來的生產建設兵團第11師交通防建兵團主力,己經全部抵達。
數十臺徐工XE7000、三一 SY1250H等大型液壓挖掘機巍然屹立,巨大的剷鬥在探照燈下泛著冷硬的光澤,最小的也超過百噸級,是開山挖溝、處理巨量土方的絕對主力。
山推 SD52-5等重型推土機如同蹲伏的鋼鐵巨獸,寬大的履帶和強悍的刀板足以輕易推平丘陵。與之配合的柳工 ZL100GN、臨工 L968F 等大型輪式裝載機,剷鬥容量驚人,負責物料的快速裝卸轉運。
中聯重科、三一重工的 8x4 底盤混凝土泵車伸展著長長的臂架,像一群靜立的鋼鐵長頸鹿。
大量的陝汽德龍混凝土攪拌運輸車排列在一旁,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幾臺龐大的、自帶軌道和模板系統的滑模攤鋪機,這是快速、連續澆築高聳混凝土牆體的核心利器。
後面還有數百輛一汽解放 J7、東風天龍旗艦、重汽汕德卡等型號的重型卡車,以及更多用於短駁和人員運輸的中型卡車、特種作業車,組成了綿延不絕的車隊。
很多卡車上還覆蓋著防雨布,下面應該是預製構件、鋼筋籠、專用模板等物資。
(晚上還有,作者昨天去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