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對方的說辭也很含糊。
“我就是此地指揮官!”
許建業從猛士車後走出,站到相對開闊的位置,讓自己的身影清晰可見,但他身邊的警衛員和狙擊手己經將對方領頭者牢牢鎖定。
“你們說來自鋼市,有什麼證明?你們的編制、隸屬?為何到此?說明白!”
龍炎特戰隊隊長雷嶽看著對面那個同樣穿著城市迷彩、氣質幹練的軍官,心中飛速盤算。
對方陣地上那些步戰車、高機動車,士兵的裝備和戰術動作,甚至那種難以言喻的、整齊劃一的氣質,都與他所知的任何一支在夏東地區活動的殘餘部隊對不上號。
太精銳了,太完整了。這絕不是什麼散兵遊勇或地方自救武裝能達到的水平。
裝備也全部沿用的是目前國內最先進的裝備,這是最詭異的一點。
“我們沒有攜帶可證明具體隸屬的書面檔案,災難中很多資料己遺失。”
雷嶽保持著平靜的語氣,這是早就準備好的託詞。
“但我們帶來了交換資訊的誠意。我們的目的地是海港市,尋找可能的倖存者聚集地或可用資源。看來,貴方己經控制了這裡,而且……”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那些保養良好、塗裝統一的裝甲車輛和士兵們手中嶄新的武器。
“而且實力雄厚。不知貴方是……?”
他在試探。許建業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對方避實就虛,反而想套自己的話。
“我們的身份,取決於你們的來意是否友善。”
許建業不軟不硬地頂了回去,跟我玩頂級智鬥呢?
“海港市正處於全面清理和重建階段,不歡迎不明武裝隨意進入。如果你們只是路過或尋求有限幫助,可以說明需求,在指定區域接受檢查和臨時安置。如果是別的意圖……”
他沒有說完,但收緊的防禦陣型己經說明了態度。
雷嶽身後的特戰隊員們有些躁動,被這樣攔在路上,還被槍口指著,任誰都不舒服。但雷嶽抬手製止了部下,他知道任務第一。
眼前這支軍隊,很可能就是衛星照片上那支神秘武裝的一部分。強行衝突是最壞的選擇。
“我們理解貴方的謹慎,我們穿越感染區而來,確實帶有重要資訊,希望能夠與海港市目前能做主的人,貴方的最高長官進行溝通。這關係到更廣大區域的安全和倖存者的未來。請代為通傳。”
他想知道,這裡的指揮層級到底有多高,對方是否會去請示一個更高層的、可能是憑空出現的那位指揮官。
許建業盯著雷嶽看了幾秒鐘,對方的目光毫不退讓。他轉身,對身邊的通訊員低語了幾句。通訊員立刻跑回指揮車。
“可以是可以,但必須在我方人員陪同下,前往前方臨時檢查點接受進一步問詢和檢疫。”
許建業回過頭,給出了條件,“至於見最高長官,我需要請示。在得到明確指令前,你們和你們的車隊必須停留在此區域,不得妄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