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這張在聚光燈下身著禮服獨自拉著小提琴的照片。
大相徑庭。
越來越刺眼。
一陣生理性的反胃頓時湧了上來。
六年了。
只要長時間看著簡音她就會生理性的反胃,那些噩夢一樣的回憶洶湧如海水。
賀煜的這條朋友圈大概就是故意給她看的吧?
電話鈴聲響起,她匆忙漱口,拿起手機。
電話那頭是黎安安的聲音。
“我艸TM的簡音回國了?”
許莓輕聲嗯了一下,聽得出來心情不佳。
“我就知道陸知衍那個王八蛋忘不了這個賤人的,你還不放棄?”
許莓無言,對陸知衍似乎成了一種習慣。
“安安你知道的,這場婚姻本就沒什麼感情。”她淡淡道。
幾秒後,電話那頭傳來安安咆哮似的嗓音。
“你腦子是進水了?他們的朋友圈都發成那樣了你還指望他和你結婚?你信不信,別說領證了就算你死了他都不會落一滴淚。”
安安是出了名的毒舌,但偏偏她說的話許莓不可否認,都是真的。
的確。
陸知衍對她的表情很少,就連笑都是很牽強的,那天說起獨奏會他露出了難得的笑意。
現在想想,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是簡音回國的日子,所以在聽到今天這個日期才會笑著應下。
當年拯救她的少年,和現在陸知衍判若兩人。
她總是用著記憶裡的陸知衍,來給現在的陸知衍安上最強的濾鏡。
“這是最後一次了,如果他不來,我會徹底斷了。”
電話那頭的人恨鐵不成鋼。
但也無可奈何。
“那我倒希望他不要去,需要我回國陪你嗎?”
“不用了安安,為了這個展你準備了大半年,安心辦完吧。”
安安是一個設計師,這段時間剛好在F國辦她個人服裝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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