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走到陸知衍的身邊去,問了幾句。
她記得很清楚,陸知衍說的是:“我不過是和別人說話,薛岑就在一邊開始嘲諷我,我沒忍住揍了他一拳。”
許莓壓根就沒注意到陸知衍是說什麼了被薛岑嘲諷,只記得陸知衍說他先打了人,對方如果要追究恐怕不太好。
肯定會被陸伯父陸伯母說的。
許莓那會和陸知衍關係還行,雖然他已經和簡音在談了,但是許莓也只當他是哥哥而已。
三個人都還算融洽。
許莓聽了陸知衍的抱怨,自然就到了另外一邊去和薛岑談了談。
她看到掛彩的薛岑,第一想法就是這人就算掛了彩,卻絲毫不影響顏值,但顧念著陸知衍的事情,只好和薛岑說。
“這件事,是陸知衍的不對,但是如果不是你出言不遜,他也不會打你。”
那會兒的薛岑忍著臉上的疼痛,扯著笑說:“許莓,你真是出息,你知道他說了什麼嗎?他說你…”
最後的話沒說出來,被他嚥了下去,他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氣得不行。
兩個人僵持了一會兒,最後薛岑說:“你確定要給他道歉?”
許莓點點頭。
薛岑最後背對著她說了句:“我不會做什麼,你回去吧。”
那之後薛岑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主動找她,兩個人也沒有吵架,相安無事像陌生人一樣過了半個月。
平時的薛岑一天不找她點事做就閒得很,只有那段時間,像是生氣了一樣沒有找過她。
許莓那會兒覺得他大度,腦子也有點亂,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生氣的理由。
今天回想起來,薛岑說的。
陸知衍說了不好聽的,有多不好聽她又不是沒有見識過,他嫌棄她,所以薛岑才說了陸知衍幾句,最後被陸知衍打了,再最後,她這個當事人還過來給他道歉。
怪不得那會兒的薛岑那麼生氣,怪不得他在醫務室會說那些話。
許莓笑出聲來,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
“許莓,你可真的是蠢到家了。”
只是薛岑為什麼那會兒會因為陸知衍的幾句話而出言不遜,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會兒的陸知衍就已經嫌棄她了,那會兒抽屜裡源源不斷的零食不是他送的,那想來收拾那幾個出頭的散播留言的人,也不是陸知衍乾的。
那會是誰呢?
薛岑嗎。
她這樣想著,走到客廳一角,看著在廚房忙碌的薛岑,心裡好像空了一塊。
總覺得好像有什麼被她遺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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