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岑:“那我們去迪士尼樂園?”
許莓其實只是剛剛一瞬間冒出的想法,覺得放煙花的時候戴戒指應該很浪漫,但其實就是隨口一說。
畢竟這種場景只在電視小說裡見過,少女的美好幻想也只是在腦海裡而已。
只是沒想到薛岑會想好哪裡可以放煙花。
如果真的去看煙花不知道這枚戒指會不會給薛岑一點驚喜。
“好。”
許莓笑著應道,眉眼裡像銀河一樣閃爍。
——
方舒還在遇荷和簡音打電話說著剛才遇到許莓的事情,接過剛結束通話就收到了警察的訊息。
她剛出遇荷在停車場的時候又看了許莓。
只是這會兒她身邊還有另外一個人。
一個男人。
只是距離有點遠,根本看不清那男人的長相,只是從身形看得出來,相比起陸知衍來說並不遜色半分。
方舒的心裡一陣不爽,難不成許莓剛才說的是真的?
她真的結婚了?
可是看那人開的車,身份肯定也是不凡,只是她並沒有聽說最近圈子裡有哪位結婚的訊息。
想到這兒方舒微微好受了點。
畢竟家裡的事情要緊她也沒有多看就直接離開了。
病房裡陸知衍則是一直守在簡音的身邊,簡音被送到醫院來的時候陸知衍就去查了。
可誰知道那些人選的地方也是個小巷子,根本沒有監控。
“音音,你真的不記得是哪些人了嗎?”
陸知衍耐心似乎有點不高,最近公司裡的事情比較多,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有幾家原料商都開始斷貨了,甚至終止了合作,這個時候他其實應該在公司處理這些事,只是簡音的傷勢太重,他又不好放任她不管。
而且陸知衍不知道的是,他為什麼找不到那些人的蹤影,是因為這其中還有薛岑的手筆。
簡音看著陸知衍心裡一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帶著淤青的嘴角又開始抽泣,肩膀又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她用著她那面帶烏青的雙眼看著陸知衍。
“我、我那會兒害怕極了哪裡還會記得他們長什麼樣啊?可是我從國外回來,唯一發生爭執的就是小莓了,我真的不願意相信,但是事實不應該就是這樣嗎?”
簡音哭泣的聲音傳入陸知衍的耳朵,但是這會兒雜事纏身的他並沒有多少憐憫。
而且這幫人光打她的臉,平時看上去溫婉可人的臉此時都是淤青和淤腫,他都不想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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